畢竟很多夫妻為了不影響對方的睡眠質量,分床睡也是一種很合適的方法。
畢竟也不是結了婚就一定要睡一張床上的。
但蕭景庭當時也沒理她。
後來他們聚少離多,能睡一張床的機會也少,自然不會睡素的,每次結束的時候她都累的要死,動也不想動一下,再讓她挪床睡?那絕對不可能。
再到後來,都習慣了,她也不會再提自己睡相不好,蕭景庭也從沒說過她。
習慣真的可怕。
以至於現在這個男人和她躺在同一張床上,她都沒覺得奇怪。
畢竟他們分開了沒多久,她的各項感官都還記著他。
傅如寧又翻了個身。
身邊的男人同樣也沒睡著,他忍不住問:“你睡不著?”
“我煩。”傅如寧沒好氣道。
“煩什麼?”
“煩你,煩蕭景庭。”
傅如寧語氣不善,這不明知故問嗎?
男人沒接茬。
傅如寧想也就是小庭才能這樣,要是蕭景庭聽到她說這話,估計早就掀了被子走了。
傅如寧抱著自己的小被子轉過身來,側過身,用小臂支著自己的腦袋,在黑暗中凝著男人的輪廓。
“我們聊聊天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定的誘哄,男人的語氣也跟著放柔,“你說。”
傅如寧把玩著被子的一角。
“你昨天說蕭景庭有這個毛病已經好多年了,那他是傅崢的時候就有了嗎?”
男人睜著眼睛看著房間裡的漆黑,耳邊的聲音卻讓他並不覺得這黑暗有什麼,反而有些享受。
“他是傅崢的時候沒有這個問題,是回蕭家之後才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的。”
傅如寧聽著男人平靜的敘述,撐著腦袋嘆了口氣。
過了好一會兒,她很認真地說:“不知道你有沒有辦法讓他感知到,但是我想說,我們家沒有不要他,蕭鴻深來我家的時候我都害怕死了,但我還是擋在他面前不讓他進家門,只是我沒攔得住。”
“蕭家別說弄死我們家,想弄死一百個我們家都是輕而易舉的,我爸爸和二叔誰都沒有這個能耐能留下他。”
這些話她從來沒對蕭景庭說過,以前總覺得這話矯情,蕭景庭也不見得想聽。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們也從沒向對方敞開過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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