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味道還怪好的,吃起來怎麼還挺像西山灣別墅的阿姨做的。
傅如寧吃了塊糖醋排骨,隨口問道:“楚繹,這是哪家飯店打包的?”
楚繹聞著車內的飯香味,解釋道:“我也不清楚,這是蕭總給我的,不是我去訂的。”
傅如寧嚼著排骨,微微蹙眉,陷入一陣沉思。
其實每個人做飯都是有細微的差別的,比如二嬸做糖醋排骨就是很老式的做法,酸甜口,家裡的做飯阿姨會把顏色做的好看一些,那阿姨是個隔壁市的,那地方吃拌麵都得加糖,所以做飯阿姨做的糖醋排骨也非常甜。
而傅崢做的就不一樣,他在裡面會放山楂,所以裡面會有果香味。
但傅如寧不喜歡吃裡面的山楂,所以他在出鍋前又會把山楂挑出去,她還不吃薑,所以傅崢還會把薑片挑走。
傅如寧在這份糖醋排骨裡面翻找著,果然是一塊山楂果肉和一片姜都沒有找到。
過了一會兒,她意味不辨地跟楚繹說:“下次你問問你老闆,這是哪家飯店打包的,還挺合我口味。”
“好的。”楚繹隨即應下。
按照楚繹的情商絕對不會說出讓她自己去問那種話來。
車子平穩地駛向蕭氏集團。
傅如寧把保溫盒裡的飯菜吃乾淨,滿足的擦了擦嘴,最後再把口紅補好。
以前她來蕭氏集團最多的事情就是給蕭景庭送飯,其實也是二嬸說的,說外面的飯怎麼樣都沒有家裡的飯香,不是口味上的,而是一種情感寄託。
讓他知道家裡有人在惦記著,他不是一個人。
也許這些相處的細節都太細了,融到生活裡絲毫看不見,只有猝不及防消失的時候才會猛然恍然發覺。
車子在蕭氏樓下停下。
楚繹主動給傅如寧開車門,帶著她走進去。
蕭景庭一身深色正裝,在一樓的商務大堂漫不經心踱著步子。
來來去去的人都在向他打招呼,他也都點頭示意,目光卻時不時地往一個方向看去。
傅如寧在人群中幾乎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男人。
蕭景庭在同一時刻也看到了她。
兩人的視線相接,男人清冷淡漠的眼裡出現了不一樣的情愫。
蕭景庭自以為這些年裡看傅如寧已經看的很足夠了,可饒是今時今日,他還是會因她而驚豔。
如果不是場合的關係,他需要維持著自己的穩重,不然他覺得自己和毛頭小子也差不了多少。
楚繹把傅如寧帶到老闆身邊,這就算是完成任務了。
蕭景庭向她伸出手。
傅如寧看了他一眼,用挎包拍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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