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如寧抿了抿唇,“你想幹什麼?”
“他就送你這個?”男人輕蔑道。
傅如寧聽著他語氣裡的輕漫,她意識到這個人大機率是小庭。
那是一條鑽石項鍊,中間是塊鴿血紅寶石。
男人的目光一瞥,就瞥見了她床頭櫃上的另一個盒子。
“我送的這條,能買個十條他送的,我也沒見你說喜歡。”
傅如寧一把搶過他手裡的盒子,誰知道這個神經病發起瘋來會不會把她的項鍊給扔了。
她故意涼嗖嗖地說:“你送我的?這不是蕭景庭買給她妹妹的嗎?”
男人皺眉,似是在腦海裡搜尋著關鍵詞。
“什麼妹妹?他和我可都從沒把你當妹妹,他要是把你當妹妹,這麼純潔的感情,那我就不在了。”
傅如寧沒想到他是這個回答,一時間準備好的說辭都卡在了喉嚨裡。
男人見她不說話,繼續質問:“我不是跟你說過,封衍不是好東西,他嘴裡沒一句實話,把那項鍊還給他。”
他說的是木雕的事。
傅如寧把項鍊盒子抱緊,然後快速放進自己的抽屜裡。
“人家送我的就是我的了,哪裡還有還的道理?再說你管這麼寬幹什麼?”
男人懶地跟她因為那無所謂的人爭執,他低頭看她光著腳,嗔道:“還沒到夏天,你倒是先涼快上了。”
天知道傅如寧的腳趾摳地板摳的有多尷尬。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在這裡嚇人,不然我早換鞋了,你什麼時候走?”
男人一步步靠近她,垂下眼眸凝著她的臉,那深邃的眸光落從她的眼睛一點點往下,最終落在她飽滿緋紅的唇上。
男人平淡的嗓音裡夾雜了幾分啞,“你不洗澡嗎?”
“洗啊。”
傅如寧戒備地看著他,“你走了我就洗。”
“不好意思,我不走。”
話音剛落,男人伸手勾住她的腰,扯下自己的領帶將她的手腕綁起來,同時低頭吻上她的唇瓣,堵住她所有謾罵的聲音。
傅如寧一邊掙扎,一邊感受到了唇上傳來的疼痛,他在咬她。
在她吃痛皺眉掙扎的厲害時,男人鬆開她,又怕她大喊,於是伸手捂住她的嘴。
他覆在她耳邊,盯著她的眼神漫不經心,卻又侵略性十足。
“我該怎麼懲罰你呢,寧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