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個問題，有三個原因。”
在這個問題上，傅如寧倒是想聽他好好掰扯。
她的語氣有些急切：“一個個說清楚。”
男人眉眼含笑，依言作答：“第一，那個孬種矯情，覺得你不會愛他，所以他不想要一個不在愛裡被期待的孩子。”
傅如寧認可這一點，和她理解的蕭景庭一樣。
“第二？”
“第二是，你生了孩子就等於還清你自己心裡的債了，他不要你還清，一旦還清了，就沒有道德制高點約束你留在身邊。”
傅如寧愣住，原來他都知道她的心債。
她擰著眉，“第三？”
這會兒男人倒是沒有直接回答。
他將自己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似是在組織著語言。
“你知道詩佛王維嗎？就是那個寫相思的王維。”
“怎麼？”傅如寧側眸看他。
她覺得現在的話題跳轉的未免太快了些，尤其是面前還在放著小電影，配合著限制級畫面還有聲音……
他這個話題是不是突然太違和了。
她聽著男人不疾不徐說：“王維曾經有一句詩，是他少有的關於感情的，叫‘莫問春風動楊柳’，寫下這句詩的時候應該是他剛與他夫人相識的時間。”
“後來呢？”傅如寧忍不住問後續。
“後來王維的夫人難產去世，歷史上關於王維的婚事，只有短短一句話，‘喪妻不娶，孤居三十年。’沒有續絃，也沒有小妾，和很多文人都不同。”
喪妻不娶，孤居三十年。
傅如寧心頭莫名的湧上一股悲傷的情緒，她聯想到的是爸爸和媽媽的感情，不就是這樣嗎？
男人的下巴落在她的肩膀處，高挺的鼻樑觸碰她的頸間。
他說：“寧寧，我沒有爸那麼意志堅定，如果你死了，我活不了二十五年。”
傅如寧整個人怔住，這是她從未聽過，甚至從未想到過的點。
男人的語氣太過於虔誠，甚至找不到一點讓她能夠拿出來攻擊的地方。
她的心跳過於紊亂，也急切地開始胡亂說話，“難產是機率問題，而且是極小機率事件，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男人輕笑，“寧寧，沒事可以多讀讀書，你是O型血，還是熊貓血，機率會比一般人高，流產率也會高，我們第一個孩子不就沒留住。”
說到這，他突然想起了什麼。
於是他用非常正經的語氣說：“你不能和封衍在一起，你要生孩子只能跟我生，我們血型一樣，出問題的機率會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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