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首接去定國公府,一來,得明天中午才能到。
二來,他要讓定國公府的人來請她去,這樣她去了定國公府,才不會讓府裡下人看輕了去。
姜瑟瑟內心糾結了一下,試圖和謝玦打個商量:“我真的非去不可嗎?”
從一個熟悉的地方換到一個不熟悉的地方,就跟從來沒出過省的人,突然一個飛機到了國外一樣。
在謝家,起碼她還能倚仗自己開過天眼,看過小說,對謝家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幾分瞭解。
但去了傅家,那真是兩眼一抹黑。
謝玦問:“你不喜歡傅家?”
姜瑟瑟搖搖頭。
謝玦看了姜瑟瑟一眼,心中一動,明白什麼,耐心道:“傅崇是個粗人,話不多,但人不錯。他夫人早逝,嫡出的只有一子一女。長女在宮中,次子是傅文昭,傅文昭與我有些交情,你在傅家,決不會受委屈。”
姜瑟瑟瞅了謝玦一眼,不知道謝玦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太相信她了。
姜瑟瑟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那他以後是不是就是我的義兄?”
謝玦頓了一下,點頭道:“是。”
姜瑟瑟:“哦……其實我原本打算寫的一個話本子,就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妹,也就是偽骨科……”
謝玦看了她一眼,雖然沒聽懂偽骨科是什麼意思,但是姜瑟瑟的意思他聽懂了,頓時忍不住失笑:“他不敢。”
謝玦語氣淡淡的,卻帶著幾分自信篤定。
姜瑟瑟好奇:“為什麼不敢?”
謝玦挑眉道:“朋友妻不可欺。我和傅家己經談妥了,傅家會將你以義女的身份,出嫁給我。”
縱使他什麼都不說,只是短短的一句話,姜瑟瑟也知道他費了多少苦心。
姜瑟瑟原本能心安理得地抱大腿躺平的,這會忽然躺得難受,覺得自己實在沒用。一般穿越的不都是特工和神醫嗎,她這個平平無奇只知道看小說的社畜怎麼也能穿越啊。
姜瑟瑟忍不住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問道:“那我去傅家……你呢?”
謝玦垂眸靜靜地看著她,心裡有一絲不捨,像一根細細的線,牽著他的心。
謝玦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看不出任何情緒,聲音也和平時一樣:“我要立即趕回麓寒。”
頓了頓,謝玦又補充道,“那邊還有事……你等我回來。”
姜瑟瑟沉默了一下,感覺心裡沉甸甸的。他才從麓寒趕回來,救了她,送她到這裡,又要趕回去。這一來一回,他要走多少路?
但姜瑟瑟也知道他趕時間,知道他有正事要做。
姜瑟瑟深吸一口氣,把那口酸澀壓下去,抬起頭,努力露出一個笑容道:“那你路上小心。”
謝玦看著姜瑟瑟那副又不捨又假裝不在意的樣子,心裡忽然有些軟,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輕聲道:“好。”
馬車上備有帷帽,謝玦替姜瑟瑟戴好了帷帽,看著她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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