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頭也沒抬，回道：“我說我還要跟著你認字，等長大了再說。”
“我才多大呀，可不想這麼早就出去捱打。”
楊道成不由得彎起嘴角，“我原以為你對這些不感興趣，想不到你還挺愛學，那明日我再多教你一點。”
白越頓時面色大變，如臨大敵地擺手：“不用不用，詩我已經背吐了！”
“不過那些志怪故事什麼的倒是可以多講點，嘿嘿，這個我愛聽。”
楊道成笑，“好，那我就再多講一些，你可得全部記牢了。”
往後幾日，楊道成繼續給她講了好些新奇的東西。
妖獸靈物。仙門世家。秘境奇緣……總之都是白越從未聽過的新鮮事兒。
有時他也會在院子裡教白越認字讀詩，村子裡的人見了就帶著雞蛋和自家孩子，一起過來聽。
“還在認字呢？”
這一日，王雲大步推開院門，臉上喜氣洋洋。
“今日運氣好，我在山腳下抓到一隻野兔子，還是活蹦亂跳的。”
只這一聲就把院子裡的小孩全部吸引了過去。
楊道成頗為無奈。
“活的？快讓我摸摸。”
“王嬸，養起來吧，這樣就可以有很多小兔子了。”
白越擠在一堆小孩裡，矜持地沒說話。
她又不是真的小孩，兔子有什麼好稀奇的。
只是……
“王嬸，大山好像又活了，你可別進深了，小心有野狼什麼的衝出來。”
“好，放心吧，我就在外面晃盪。”
自從上次張獵戶發生了那樣的事之後，村子裡已經沒人敢進山了，除了王雲和白越。
白越是純粹膽子大，王雲則是豁出去了。
到了飯點，家家戶戶都來喊人。
他們聽了楊先生的課，可不敢還吃他家的飯，再說白越家也沒有多的飯給他們吃。
“胖虎，回家吃飯了。”
胖虎娘站在院子外面，笑著跟楊道成和王雲打了個招呼。
等胖虎出去，立馬攬住他，檢查道：“今日跟著認了幾個字？說來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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