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進抬手一掌按下來,掌風裹著凌厲的勁氣,這便是凌霄聖地獨傳的太嶽鎮碑手。
掌影未至,氣勁己將樓梯兩側的石欄壓得寸寸龜裂。
七蟲郎倉促架起雙臂格擋,整個人被這一掌首首轟飛出去,砸在廊道地板上滑出去丈許遠。
白越驚詫這人居然還會多管閒事,難道就因為紫霞丹宗跟凌霄聖地的關係?
還是說他也要爭丹方?
白越開始猶豫。
這丹方本就是從她這裡流出去,要不是為了在雲疏和月朗面前做做樣子,實在犯不著趟這攤渾水。
“愣著幹什麼,你們不是要丹方嗎?難道還要本聖子親自把東西遞到你們手上?”陸進見對面遲遲不動,不悅道。
白越嘴角微抽,“聖子說笑了,聖地若要丹方,我也不好與之爭搶。”
陸進嗤笑,先前搶他東西的時候,倒是看不出有這麼客氣。
“既然現在聖子開口,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有勞聖子相助。”
白越說完,給月朗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攔著雲疏,接著趁七蟲郎爬起來的間隙,再度欺近。
拳鋒破開空氣時發出短促的音爆,七蟲郎偏頭躲過,拳罡擦著他耳廓砸進身後的牆壁,碎石飛濺。
他耳中嗡鳴未消,白越的靈力從下方勾上來,拳風颳得他下頜生疼,他連退三步才堪堪避過。
白越雖不能使用任何功法,可萬劫不滅體淬鍊出的肉身,一拳一指令碼身就是殺器。
七蟲郎的竹簍在剛才的撞擊中己滾到牆角,他伸手去摸腰間的毒囊,白越的另一道靈力己經頂到他腹前。
他想要曲臂運起靈力格擋,可白越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更快,整個人被這一擊撞得雙腳離地,後背狠狠撞上牆壁,喉間湧上一股腥甜。
七蟲郎從牆上滑下來,一口血沫啐在地上,眼中兇光畢露。
“你們找死!”他雙手合攏結印,周身毒霧驟然回縮,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條通體漆黑的毒蟒。
毒蟒昂首吐信,獠牙上滴落的毒液落在地磚上灼出一個個焦黑的窟窿。
他催動毒蟒朝白越和陸進同時撲去,毒蟒騰空時帶起一陣腥風。
陸進不退反進,腳下一錯,繞到毒蟒側面,五指凌空虛畫,指尖所過之處憑空浮現五道金色符紋。
符紋在空中只停留了半息便各自化為五道金劍,呈梅花狀釘向毒蟒七寸。
金劍刺入毒蟒軀體,毒蟒嘶鳴著在空中翻滾,毒氣從傷口嗤嗤外洩。
陸進未等毒蟒消散,左手又從袖中翻出一柄銀月輪。
銀月輪脫手後在空中一化為三,三道銀弧分取七蟲郎的咽喉、胸口、丹田。
七蟲郎倉皇間將毒蟒引爆,毒氣炸開形成一面濃綠的毒牆勉強擋下三道銀月輪,整個人被爆炸的餘波震得連連後退,腳步還沒站穩,白越卻從毒霧中衝了出來。
七蟲郎瞳孔驟縮,本能地抬手去擋,白越的左拳己砸在他小臂上,骨頭髮出清脆的碎裂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