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玉麟愣住了。
孔祭酒站起身，在屋內來回踱步，越說越激動：
“你想想，今日之事傳出去……不，不用傳出去，只需讓人知道我大夏是被聖人眷顧，我大夏文院接連有人‘靈感迸發’，作出千古絕句，作出治國良策……這比單純的贏下文試，重要百倍千倍！”
“這會讓人以為，我大夏文運昌隆，文風鼎盛，是上天眷顧之地！日後西方人才來投，我大夏的根基，將更加穩固！”
孔玉麟聽著這番話，心中翻江倒海。
他抬起頭，有些猶豫地道：“可是叔祖……孫兒贏得並不光彩。這……這終究不是孫兒自己的本事……”
孔祭酒聞言，哈哈大笑。
他走到孔玉麟面前，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孩子，你以為什麼是‘文運’？什麼是‘天命’？能被上天選中，本身就是最大的本事！”
“你可知古往今來，多少文人墨客終其一生，也求不來一次‘靈感’？而你一日之內，連得三篇！這不是天命所歸，是什麼？”
孔玉麟怔住了。
他仔細咀嚼著這番話，心中漸漸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是啊……
能被選中，本身就是本事。
那柳文軒不也被選中過嗎？
當時風頭無兩，被大夏京城文人所熟知。
可他守不住，被拋棄了。
而他孔玉麟，守住了。
這不是自己的本事，是什麼？
他眼中的忐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光芒。
孔祭酒滿意地點點頭，忽然又皺起眉頭：
“你方才說……你覺得此事與秦王殿下有關？”
孔玉麟一愣，隨即點頭：“是。孫兒……孫兒也不知道為何，但就是有這種感覺。尤其是秦王殿下看我的那眼神……”
他頓了頓，不知該如何形容。
孔祭酒沉默片刻，緩緩道：
“秦王殿下……”
他沉吟良久，終於開口，語氣鄭重：
“玉麟，此事你爛在心裡，對誰都不要再說。秦王殿下的事，不是你我能夠妄加揣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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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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