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軒抬起頭,看著那張讓他恨之入骨的面孔,聲音顫抖:“李硯之……是你……果然一首是你在陷害我……”
李硯之輕笑一聲,在他對面坐下:“陷害?這些證據,可都是真的。你自己做的事,何來陷害一說?”
柳文軒咬著牙:“就算這些是真的,你又從何得來?我與大周護衛接觸,每次都小心謹慎,絕不可能被人跟蹤!”
李硯之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憐憫:“你以為,你的那些行動,很隱秘?”
他頓了頓,緩緩道:“這一切,都是你心中那位主子慧寧公主告訴我的。”
李硯之的首言不諱讓柳文軒如遭雷擊,整個人徹底呆住。
“你……你說什麼?”
李硯之取出一枚留影石,放在桌上,既然要搞他,收割最後的情緒值,自然是要讓柳文軒徹底崩潰,認清世界的險惡。
於是心念微動,光幕浮現而出。
畫面中,柳文軒躬身行禮,朗聲道:“學生願擇主而伺,傾盡所學,為公主效力,治國安邦!”
慧寧公主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你這是在大夏混不下去了,想投靠我大周?”
“公主明鑑。”
“可你父親不是大夏伯爵嗎?你這般做,與叛國何異?”
“父是父,子是子。學生只是想擇明君而侍……”
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柳文軒看著畫面中的自己,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想起那晚在驛館中的對話,想起慧寧公主那溫和的笑容,想起她說的“很好”、“你先回去”、“過幾日本宮會再召見你”……
原來……
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只是一枚棋子?
一枚被她用來討好李硯之的棋子?
“不……不可能……”柳文軒喃喃自語,眼神逐漸渙散,“她明明答應我的……她明明說要帶我回大周,加官進爵……她明明……”
李硯之收起留影石,淡淡道:“她確實答應過你。但那又如何?在你點頭的那一刻,你就只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罷了。”
“用得順手,就多用幾天,用不順手,或者有了更好的用途,就隨手拋棄。”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柳文軒:“你以為,像你這樣的人,真的會有人看重?”
既然要打擊,那就要打擊徹底!
柳文軒渾身顫抖,眼眶通紅。
他想起自己穿越以來的種種努力。
那些日夜苦讀的時光,那些精心準備的詩詞,那些費盡心思結交的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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