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月愣住了。
葉靈玉也愣住了。
兩個小丫頭瞪大了雙眼對視一眼，滿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葉靈月聲音發顫。
丫鬟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海外傳來訊息，說秦王殿下在東海妖族防線聚集地，兩刀斬殺碧海龍王，連龍魂都囚禁了！訊息是鎮魔司傳回來的，千真萬確！”
兩個小丫頭呆立當場。
下一刻，葉靈月猛地轉身，朝正廳跑去。
葉靈玉緊隨其後，裙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正廳中，成熟貴氣的蕭雲嵐正襟危坐，手中握著一枚傳訊玉符，神色怔怔。
往日淡定自若的她，此時卻是眼眶微紅，指尖微微發顫。
“娘！”兩個小丫頭撲進來，一左一右抱住她的胳膊，迫不及待的問道：“是真的嗎？硯之哥哥他真的……”
“是真的。”蕭雲嵐的聲音有些沙啞，她低頭看著兩個女兒，眼中淚光閃爍。
“硯之他殺了碧海龍王。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刀破龍珠，一刀斬龍首。還說……”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哽咽地道：“說是為你們外公報仇。”
話音落下，娘三人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
葉靈月“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撲進蕭雲嵐懷裡。
葉靈玉也紅了眼眶，緊緊咬著嘴唇，卻怎麼也止不住眼淚往下掉。
“娘……”葉靈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硯之哥哥他……他怎麼會……”
“他說過，要替外公報仇的。”葉靈玉抹著眼淚，聲音哽咽，“我以為他只是說說……他明明只有二品，對方是一品龍王，還有龍珠在手，還有其他那麼多的妖怪……明明這麼危險，他怎麼就真的去了……”
蕭雲嵐將兩個女兒摟在懷裡，淚水無聲滑落。
她想起父親離世時那不甘的眼神，想起這些年壓在心底的恨意，想起李硯之離開那日，她叮囑他“事不可為便退回來”，而他只是淡然一笑，說“蕭姨放心”。
他早就決定了！
“走。”蕭雲嵐站起身，一手牽著一個女兒，堅定地道：“去祠堂，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你們外公！”
祠堂中，香菸嫋嫋。
蕭老太公的牌位靜靜立於其中，一如往昔。
蕭雲嵐點燃三炷香，恭恭敬敬地插在香爐中。
她抬起頭，看著父親的那牌位，嘴唇微微顫抖。
“爹……”蕭雲嵐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碧海龍王死了！是硯之殺的。兩刀就殺了，龍魂都被他囚禁了，他還說要帶回來祭奠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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