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顏看向李硯之，神色認真起來：“殿下可還記得，我曾與你說過水法煉丹之術？”
李硯之點頭：“自然記得。”
“那水法煉丹之術，最初便是人魚族所創。”裴清顏道，“人魚族也想和人族一樣煉丹來提升修為，但它們的主體屬性是水，屬性相沖，讓它們無法控火煉丹。”
“就算勉強能煉，也只是些低階丹藥，效果不大。”
她頓了頓，繼續道：“後來，人魚族日之部落中，有一位驚才絕豔之輩，創造出了一種與它們屬性完全契合的水法煉丹之術。”
“某些型別的丹藥，以它們的方法煉製出來，效果甚至比火煉之法更佳。人族得知後，便有人前去學習交流，彼此促進，人族煉丹之術也因此提升了一大截。”
李硯之恍然：“原來如此……沒想裴師傅懂得這麼多，那還有呢？”
裴清顏得到誇讚，唇角不自覺微微上揚，又得意地看了周慧寧一眼。
周慧寧只覺得這位裴仙子此時幼稚的可愛，不過為了滿足她，便也跟著好奇道：
“對啊，還有呢？”
裴清顏輕哼一聲，倒也沒有賣關子，繼續道：“人魚族三大部落……日、月、星的名稱，不僅僅是部落之名，更代表著它們掌控的不同力量。”
“除了天生的頂尖水屬性親和天賦外，它們還能分別吸收太陽之氣、月華之氣、星辰之氣修煉，藉此大大提升修煉速度。”
“甚至在不同的天時環境下，它們的實力還會得到大幅增強。”
裴清顏眼中閃過一絲驚歎：“尤其是最強大的日之部落。它們雖然更親和水屬性，但因為特殊天賦，哪怕是在火海之中都能不受影響，甚至能在熔岩煉獄中暢快遨遊。”
“水火共融？”周慧寧失聲道，臉上滿是震驚。
裴清顏點頭：“正是！”
李硯之也不禁感嘆：“人魚族當真是天地的寵兒，竟有如此天賦。”
裴清顏繼續道：“不過，日之部落的人數也是最少的。至於如今的人魚尊者出自月之部落……看來它們深入無邊海那等環境惡劣混亂的貧瘠之地後，日子也並不好過。”
她頓了頓，語氣平淡下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人魚族常年居於深海，與人族交往有限，能留下的記載本就稀少。”
李硯之看著她，忽然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柔聲笑道：“裴師傅己經很厲害了。有了這些資訊，至少見到人魚族時，不至於一無所知。”
裴清顏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臉頰微紅，下意識想要躲開，卻又覺得……很受用，甚至覺得有些享受。
她垂下眼簾，輕聲道：“這沒什麼。”
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偷偷瞥了周慧寧一眼，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看，我知道你不知道的東西！
周慧寧見狀，倒也不惱，反而覺得好笑，同樣微笑著誇讚道：“裴仙子不愧為聖地高徒，還能傳授秦王殿下丹道，果然學識淵博，本宮佩服。”
裴清顏輕哼一聲，別過臉去，嘴角卻微微翹起。
周慧寧收回目光，看向李硯之，眼中帶著幾分深意：“秦王殿下，你是真的打算助人魚族與龍族死鬥，讓它們一統東海？”
這話一齣，眾人齊齊看向李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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