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硯之啞然失笑。
他抬手,自然而然地揉了揉裴清顏的額頭,語氣像哄小孩一樣:
“找國師問一些煉丹煉器的事,問完了就來找你玩,乖……”
裴清顏被他這哄小孩一般親暱的動作搞得愣住了。
那雙清冷的眼睛眨了眨,然後猛地反應過來,眼中充滿了羞意,臉頰騰地紅了。
裴清顏使勁甩頭,把李硯之的手從自己頭上甩掉,後退兩步,氣呼呼地鼓起腮幫子,瞪著李硯之嬌斥道:
“我不是小孩子,別摸我頭!還有,師尊很忙,沒時間搭理你!若只是想問一些入門的煉丹煉器之事,你找我便是,不用麻煩師尊!”
她頓了頓,又繃著臉補充道:“而且你的煉丹術是我教的,找我就好,我也要對你負責,不許麻煩你師奶!”
李硯之被她這個“師奶”的稱呼逗笑了。
他看著裴清顏那副氣鼓鼓的模樣,覺得格外的可愛,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掐了一下她鼓起的臉蛋,笑吟吟地說:
“裴師傅乖,不是我不相信你。我需要的,你現在真的幫不了。”
裴清顏有些不服,一時間都忘了拍掉李硯之的手,氣呼呼地說:“你說出來!不信還有煉丹方面的事情是我不行的!”
李硯之見狀,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如實道:“幫焰靈姬煉製身軀,還要熔鍊炎龍皇敖焱的手臂精血。”
“這些我相信裴師傅以後一定能行,但你現在的修為……還是差了點。乖乖聽話,好嗎?”
裴清顏聞言,嘴巴張了張,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言以對。
超品敖焱的手臂的確不是現在的她能熔鍊的,而且幫焰靈姬煉製身軀,這可不能出現丁點意外,她的煉丹造詣還是差了些。
她們也算是在東海之外並肩作戰了,有過命的交情,雖然都說她是李硯之的情人,但裴清顏並不討厭焰靈姬。
所以幫焰靈姬煉製身軀這種大事,裴清顏也希望能夠得到完美身軀。
她低下頭,失落的情緒在眼底蔓延,輕聲道:“師尊在裡面打坐吸收初晨鴻蒙之氣,你去找她吧。”
李硯之看著她情緒低落的樣子,心中一軟,抬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笑著輕聲安慰:
“裴師傅不必氣餒,你還年輕,修為還低了些。等以後修為足夠了,國師能做的,你一定也可以的!”
裴清顏冷淡地“嗯”了一聲,心中舒坦了不少,卻還是倔強地說:
“不用你安慰我。”
可這次她的身體又很誠實地沒有躲開,微微低著頭,一副很享受李硯之撫摸的模樣。
片刻後,裴清顏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兩人之間的姿勢和行為有些太過曖昧了。
她的臉頰更紅了,猛地抬起頭,留下一句:“你自己去找師尊吧,我去看阿糯了!”
話音剛落,便飛一般地轉身離去,裙襬在晨風中飄蕩,倉皇的背影透著幾分慌亂。
李硯之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搖搖頭,抬步走進院中。
。息調目閉,坐而膝盤正瀾聽慕,下樹桃株一,中院
。姿的般桃如滿飽掩難舊依,此如便即,袍道白素的鬆寬著
。和分幾了多得襯容面的冷清將影的駁斑,上在灑隙的葉樹過晨,頭肩在散披意隨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