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嵐的臉瞬間黑了。
謝清商的笑容僵在臉上，嘴角瘋狂抽搐。
“怎麼回事？！”謝清商壓低聲音怒吼。
威廉李滿頭大汗，瘋狂敲擊鍵盤：“我……我不知道！系統失控了！後臺進不去，管理員許可權被鎖死了！”
螢幕上的表演還在繼續。
火柴人放完屁後，扭了扭腰，然後開始分裂。一個變兩個，兩個變四個，瞬間鋪滿了整個螢幕。
它們排成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資本都是大傻X！】
這還沒完。
畫面一轉，一段鬼畜影片彈了出來。
影片的主角正是謝清商。
那是一段偷拍，來源未知。
謝清商喝多了，抱著麥克風鬼哭狼嚎，假髮歪到了耳朵邊，露出光亮的頭皮，像個滑稽的小丑。
影片被配上了動感的DJ音樂，反覆鬼畜迴圈謝清商的一句話：
“資本都是大傻X！”
“關掉！快關掉！”謝清商瘋了，他猛地撲過去，想要拔掉電源線。
但音響裡的聲音卻越來越大，甚至蓋過了他的咆哮聲。
“謝總，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天盾’系統？”
陳嵐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看來貴公司的安全系統，不僅不夠安全，還很……低俗！”
“不！陳總，你聽我解釋！這是意外！是有人惡意攻擊！”
謝清商終於拔掉了電源線，會議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但他那狼狽的樣子，已經無法挽回任何形象。
“惡意攻擊？”陳嵐冷笑一聲，收拾起桌上的檔案，“連演示環境都能被輕易攻破，如果我們將資金投給你們，是不是明天賬戶裡的錢也會變成火柴人？”
“如果是這樣，那我覺得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
陳嵐轉身就走，身後的團隊成員也紛紛起身，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陳總！陳總留步啊！”謝清商追了出去，像條喪家之犬。
剛追出會議室門口，謝清商的腳步猛地頓住。
他看到了靠在牆邊，一臉戲謔的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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