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不夠。”
甄浪咧嘴一笑,左手摸向腰間。
不緊不慢,取下那隻金玉葫蘆。
“與我交手,還敢喝酒?”
陽焱眉頭一皺,一股被輕蔑的怒意從心底騰起。
堂堂武皇,陽氏聖族九長老。
多少武王強者,見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眼前這酒鬼,竟在生死廝殺中掏出酒葫蘆要喝酒?
“喝酒怎麼了?”
甄浪晃了晃葫蘆,仰頭朝陽焱露出一個張狂至極的笑容,“我甄浪,喝最烈的酒,殺最強的人。你覺得喝酒耽誤打架?抱歉,對我來說,越喝,越能打!”
話音未落,就拔開塞子仰頭猛灌了一口。
照影還入喉剎那,其身軀猛地一震。
一股磅礴到近乎暴烈的力量,自丹田炸開。
其雙眼驟然亮起兩團赤金光芒,周身肌膚泛起一層酒紅色澤。
每一根經脈都在皮膚下微微跳動,燃燒著肉眼可見的赤紅氣焰。
原本就已達半步武皇的氣息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節節攀升,跨過那最後半道門檻,悍然踏入了武皇境的範疇。
“好酒啊!”
甄浪仰天長嘯,聲浪滾滾,震得夜空中的雲層都四散崩裂。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股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在經脈中奔湧咆哮,彷彿此刻一拳便能打穿這片天。
“嗯?”
陽焱見此,臉色不由一變。
他清楚感覺到,甄浪身上氣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半步武皇,直接躍升到了足以與他比肩的程度。
一念至此,其身形一動。
“焚天印!”
陽焱整個人化作一道赤色流光,暴掠向前,右掌再次拍出。
烈焰法則之力比方才更加兇猛,虛空都被燒得寸寸崩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