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她凝眸瞥向陳菓，小姑娘不明所以地眨著眼。
“沈小姐，是你要登機了嗎？”
沈若點點頭。
陳菓立馬站起身，“我送你。”
沈若沒有拒絕。
在通往登機口的路上，陳菓一直在努力解釋，她絕對沒有做過，違法犯罪的事情。
“沈小姐，我只是陪他們喝酒而已，真的，真的是喝酒……”
聽著陳菓的絮絮叨叨，沈若暫時忘記了先前的突發事件。
她停住了腳步，別過頭看著陳菓。
“小菓，喝酒很傷身。”
她和陳菓不過兩面之緣，沈若實在沒辦法，對這個愛笑的小姑娘，說出什麼重話。
話音剛落，陳菓的笑顏上，透出了一分無奈。
她垂著眼瞼，嘆息了一聲，“我知道的。邢醫生也說過，我這樣做很不好。但是沒辦法呀，我弟弟要治病啊……”
機場大廳的燈很亮，熾白的光芒灑到了每一個，衣著光鮮體面的路人身上，也灑到了沈若身上。
卻唯獨照不到，陳菓站著的那塊區域。
機場的登機播報聲，一遍又一遍地催著。
沈若聽到陳菓催促她，趕快去登機口。
猶豫了三秒，沈若從零錢包裡，拿出了一張卡，塞到了陳菓的手裡。
陳菓懵了，她呆呆地看著沈若，又看了看手裡的銀行卡。
“不是，沈小姐，你，你為什麼要給我這個呀？”
沈若也不知道，該解釋自己的行為。
她錯開了自己的視線，從陳菓手裡拿走了，自己的行李箱。
“就當我聖母心氾濫。拿了這筆錢，這段時間，你先不要去做陪酒了。”
沒等陳菓反應過來，沈若已經走到了登機口。
陳菓剛想追上沈若，卻被一隻手拽住了胳膊。
“小果兒，你怎麼還沒有化妝、換衣服？”
陳菓急急地轉過頭，“蘇姐？蘇姐，你先鬆開我！我現在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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