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哭一邊笑，她用手撫摸著地毯，眼淚撲簌撲簌地淌了一臉。
“那些害你的人，他們會得到報應的。”
傅瑾瑜抬腳踩著王秘書的雙手，又用力地扯下領帶，他彎下腰，用領帶將她的手死死綁住。
“報應？你真的覺得你我的死，和工廠大爆炸，能讓他們得到懲罰？”
王秘書猛地睜開了雙眼。
她艱難地轉過頭，看向抱起沈若的傅瑾瑜，啞聲質問道：“你什麼意思？”
傅瑾瑜將沈若抱到了沙發上，他看著面色蒼白如紙的姑娘，眼色沉了又沉。
傅瑾瑜不回話，王秘書立刻就急了。
她努力昂起上半身，衝著傅瑾瑜一通亂吼。
“你說話啊！你說沒有報應什麼意思？”
吼完，她又低下頭，盯著地面開始喃喃自語。
“不可能的，他們絕對會有報應的。”
“他們怎麼可能沒有報應？我都計劃好了，你死了，傅家肯定會去追究楊建雄的責任，他就沒機會穩坐高位了。我早就設了一份定時郵件，裡面全是楊建雄，和那幫不是人的東西，作奸犯科的證據。時間一到，那封郵件就會發到公安局。”
說到這裡，王秘書突然開始狂笑不止，連著身體也蜷縮了起來。
傅瑾瑜沒理他。
他不斷地抽取著桌面上的餐巾紙去擦拭，沈若後腦勺溢位的鮮血。
腥紅的血液浸染了，一張又一張的白色紙巾，沈若的臉色愈發蒼白。
傅瑾瑜的心臟，好像被人揪住一般，又酸又澀。
“別白費力氣了，和我一起等死吧。”
傅瑾瑜聽煩了王秘書的喋喋不休。
他冷笑了一聲，諷刺道。
“區區一個爆炸案和幾條人命，你真以為，他們沒有辦法瞞下來嗎？”
王秘書的表情瞬間凝固，她的眼珠震顫了一下，“你，你什麼意思？”
傅瑾瑜走到窗邊，看向窗外。
兩層樓大約六米高，樓下是水泥硬地，跳下去死不了，但必定受傷。
他能逃，但是沈若有傷在身，且還處於昏迷狀態，絕對不能再經受二次傷害。
看到傅瑾瑜站在視窗，王秘書冷冷一嗤。
“跳吧，從二樓跳下去是不會死人。我妹妹試過的，她跳下去了，摔斷了一條腿，然後又被他們抓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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