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沒有呢!我只是不吃蔥薑蒜、不吃胡蘿蔔、白蘿蔔,不吃生菜、圓白菜……”
常玉瓔嘰裡咕嚕地,報了一長串的蔬菜名。
沈若無奈一笑,“瓔瓔,這世界上怕是沒有你愛的蔬菜了。”
“有啊,番茄和土豆。”
傅瑾瑜用餐巾紙,壓著嘴角的油漬
“那你也不能,頓頓吃番茄和土豆。”
常玉瓔撇撇嘴,小聲嘟噥了句什麼。
…
午餐過後,沈若敲響了林硯清的房門。
“姐,怎麼了?”
自從醫院那天后,林硯清就更改了,對沈若的稱呼。
沈若抿住了唇角,面色凝重。
“硯清,那天在銀杏林,你有沒有看清,推你們的人?”
在救援隊離開後,沈若和傅瑾瑜第一時間報了警。
然而,因為他們沒有刻意保護現場,加之林深霧重。
調查人員幾乎沒有在現場,找到什麼有用地線索。
調查也因此進入了死衚衕。
傅瑾瑜說,常玉瓔沒有注意到,推他們的人長什麼樣。
所以,他們只能寄希望於林硯清。
…
“我看到了。”
林硯清拿起了,書桌上的紙和筆。
“但是,那個人戴了頭套和墨鏡,我只能畫出他當時的模樣。”
“足夠了。”
林硯清點點頭,握緊水筆,在白紙上勾勾畫畫。
十分鐘後,一個戴著頭套和墨鏡,身材中等的男人形象,便出現在了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