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樣，我的母親也是你的長輩……”
白慎言搖著頭，做出了一副好心勸告的模樣。
林硯清看了一眼常玉瓔，兩相對視，他們兩個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不對勁。
常玉瓔眉頭一鎖。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白慎言，似乎在有意無意地，刺激她的情緒。
但常玉瓔不知道，白慎言意欲何為。
為了搞清楚，白慎言到底有什麼目的。
常玉瓔繼續扮著，不耐煩的樣子。
當然，雖然是演戲，但常玉瓔說的都是真心話。
她點著白慎言的肩膀，極盡嘲諷。
“白慎言，你裝什麼裝？你要是有那麼高的道德覺悟，你就該和你那小三媽斷了關係。”
常玉瓔慢慢悠悠地抬起頭，用烏黑的眼瞳，盯著白慎言的眼睛，挑眉輕笑。
“你該不會覺得，小三轉正就不是小三了吧？”
常玉瓔尾音微揚，配合著擺出了嫌惡的表情。
她說出的每個字，都像木刺，深深扎進了白慎言的心臟。
他脆弱又敏感的自尊，在常玉瓔的奚落下，碎了一地。
白慎言用力攥著拳頭，直到掌心傳來刺痛，他才勉強剋制住萌生出的，掐死常玉瓔的念頭。
常玉瓔屏息凝神地，觀察著白慎言。
時刻警惕，對方的每一個眼神變化。
壓下情緒後，白慎言搖了搖頭。
“我不會對你生氣的，小瓔。畢竟你說的確實是事實。”
白慎言滿臉平靜，語氣也是稀疏平常。
常玉瓔的心中，升起了一瞬的不解。
但這一點困惑，很快就因為白慎言的話語，變成了咬牙切齒的恨意。
“雖然我媽的身份和上位都不光彩，但她從來沒有將我丟下過。她一直都在盡力，給我一個完整的家。”
白慎言模仿著常玉瓔的口吻，刻意咬重了“完整”二字。
要說此時此刻，最能刺激到常玉瓔情緒的，無非就是和“親情”，或“父親”有關的一切。
那句“完整的家”，像利刃一般剖開了常玉瓔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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