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傅與善又一腳，踹上了他的小腿肚。
這一腳，傅與善用了全力，薄得跟紙一樣的牛仔褲，又不具備任何的緩衝作用。
杭容甫疼到五官扭曲。
他咬著牙根，捂住了疼到發燙的傷處，氣息不穩地求饒，“媽，咱們可以，好好說話，不動用肢體語言嗎？”
傅與善壓下上半身，似笑非笑地看著杭容甫。
“親愛的兒子，你覺得，你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麼？”
杭容甫不說話了。
母子倆無聲地，對峙了幾十秒。
直到另一位穿著便衣的，年輕男人跑到他們跟前，傅瑾瑜才把目光，從杭容甫身上移開。
年輕男人掃了一眼，跪在瓷磚地板上的杭容甫，一抹訝異從他眼中閃過。
在男人站定之前，傅與善就恢復了平日裡，親和卻不失威嚴的神色。
“小李，情況怎麼樣？”
“傅隊，我們已經做完了身份登記了。對於在現場的人，也進行了隨機調查，暫時沒找到什麼可疑人員。”
傅與善點點頭，“沒問題就行。那今天就到此為止，你去清點一下人數，準備收隊吧，今晚辛苦你們加班了。”
小李警官連忙用力搖頭，“沒有沒有，傅隊您才辛苦。”
傅與善隨和一笑。
她伸手拍了拍，小李警官的肩膀。
“已經這個點了，你們商量著看看吃點什麼夜宵，我請客。”
聽到“夜宵”二字，小李警官的眼神一亮。
傅與善又補了一句，“你們點你們吃的就行，不用點我那份。”
“啊？”
傅與善眼珠一轉，微昂下巴，點了點跪坐在地上的杭容甫。
“我要處理一點家事。”
“家事…？”
小李警官低頭看向杭容甫，後者也在同一個時刻，仰起頭看向他。
“傅隊，這是您的…弟弟？”
小李警官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稍顯遲疑。
他聽說過他們傅隊，有一個在國外讀書的兒子，但卻沒有聽她說起過，家裡還有一個年紀尚輕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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