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的嘴裡咬著排骨,坐在白沐辭的腿上。
而白沐辭正雙臂抱頭在做仰臥起坐,當他抬起來的那個剎那,就會咬住秦詩嘴裡的排骨,然後兩個人相擁在一起,吃同一塊排骨。
吃著吃著,彼此的唇舌就糾纏在了一起,直到呼吸不能順暢才分開,再吃第二塊。
雖然是冬天,房間裡即使不開暖氣,也是溫暖如春了。
兩個人正玩得彼此心神盪漾呢,就差突破最後的關卡,電話響起來了!
秦詩的手指在他的咯吱窩撓了兩下,他立刻扭動起身體來,她趁勢將他輕輕推開:“別鬧,我看看是誰打的電話。”
白沐辭哀嚎一聲將臉撲進被子裡,秦詩笑了笑,扭身將電話拿了過來。
螢幕上顯示是“谷希彬”,她微微一怔,接通電話:“谷少?”
聽到“谷少”,白沐辭從被子裡坐起身來,悄悄爬到秦詩的身後。
“這麼晚了,谷少你怎麼打電話過來了?”秦詩沒在意白沐辭的動作,對谷希彬說。
谷希彬很少主動給她打電話,也不知道這麼晚,會有什麼事。
“哦,我是怕你們擔心,特意給你們打個電話,告訴你,白沐辭的檢查結果出來了,都沒什麼事哈!”
秦詩身後的白沐辭聽到谷希彬的話,翻了個白眼。
這個狗東西能有什麼事,明擺著是來給他搗亂的!
“哦,那就好,那太謝謝——啊!”秦詩的話沒說完,就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電話那邊的谷希彬頓時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倒衝進了腦子裡,瞬間掛了電話。
旁邊兩個看熱鬧的幼稚男還在等結果呢:“怎麼樣,白沐辭該氣死了吧?”
谷希彬的耳朵一瞬間紅了個透,咳咳兩聲咬牙罵:“這個該死的白沐辭,忒不要臉了!”
夜色漸漸深了,房間的溫度終於從夏天重新恢復到了春天。
更加讓她尷尬的是,之前跟谷希彬打電話的時候……
想到此,她忍不住張嘴咬了白沐辭一口。
白沐辭吃痛,卻將秦詩摟得更緊。
秦詩差點被他給憋死,使勁拍了他好幾下,才終於從他的胳膊中掙脫出來:“你這個壞蛋!”
“沐辭是老婆的壞蛋。”白沐辭很認真地回應。
秦詩噗嗤笑出聲來,又輕輕咬了他一下。
折騰到快凌晨,秦詩終於支援不住沉沉睡去
白沐辭輕輕撫著懷裡的女人,滿心愛意無法散去。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將她摁進自己的身體裡,融化在自己身體裡,一分一秒都不跟她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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