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說,白沐辭略略放心,看來這件事應該是衝著他來的,閆澤宇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他給徐柯打電話:“幫我找個人,金曼琪,找到了交給老邵控制起來,我親自問。”
輸了兩個小時的液體,上了好多次廁所,白沐辭的藥物終於代謝得差不多了。
谷希彬幫他拔了針頭,兩個人一起去隔壁再摁門鈴。
門沒人開,白沐辭又給閆澤宇打電話,電話響了很多聲快要自動結束通話的時候才被接起,閆澤宇帶著惺忪睡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沐辭?”
“你醒了?我在門口,你開門吧。”
說完話幾秒鐘,門就“咔噠”一聲開了。
屋子裡濃濃的酒氣撲鼻而來,谷希彬略帶嫌棄地掩住了鼻子。
閆澤宇的頭髮有點凌亂,瞧見谷希彬也在,愣了愣,隨即手忙腳亂地用手指撥了撥自己的頭髮。
“酒醒了?”白沐辭問他。
閆澤宇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太沒用了,這次又連累了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都是兄弟,別說客氣話。你的身體沒什麼不舒服的吧?”白沐辭出於謹慎又問了他一次。
“除了有點頭暈之外,別的還好。”
白沐辭點頭:“沒事的話,我們就走吧?”
“好,你們等我一下,我稍微整理整理。”閆澤宇說著去了洗手間。
因為白沐辭和閆澤宇都喝了酒,就只能叫代駕。
在閆澤宇打電話叫代駕的當口,谷希彬輕聲對白沐辭說:“你這個朋友要是穿了女裝,大概比女人還好看呢。”
白沐辭翻他個白眼:“你別胡說八道,人家是如假包換的男人!”
“我看未必,他看你的眼神就未必是男人。”
“你少給我不正經地扯淡!”白沐辭在他肩膀上重重推了一把。
“你也說我是花花公子了,我這輩子看的女人多了去了,他看你的眼神肯定不對勁,我敢打包票,你自己體會體會去吧!”
“包票?來,我給你票錢!”白沐辭對他揮動拳頭。
“嘖嘖嘖,我好怕!”谷希彬怪叫著往自己的車子跑去,“你們倆慢慢等吧,我走了。”
他很快發動車子離開了,閆澤宇目送著谷希彬的車子裡離開,走到白沐辭身邊:“你們感情真好。”
“跟你一樣,我們都是兄弟,回頭介紹給你認識。”白沐辭笑答。
“不用,我只需要認識你就行了,其他的,工作上有接觸的就認識認識,沒接觸的就算了。我這個人也不擅長結交朋友,你知道的。”閆澤宇推辭。
白沐辭轉頭,對上他灼灼的目光,耳邊忽然就回響起谷希彬剛才說的話。
他使勁一甩頭暗罵自己無聊,谷希彬那種不靠譜的話,他竟然也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