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如玉被送到病房,秦家除了秦雪凝,沒有其他人來過。
在病房裡,秦希卻又接到了秦野之的電話。
秦野之聲音帶著微微的沙啞,情緒不高的問道,“表姐,奶奶怎麼樣了?”
秦希看了眼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譚如玉,輕嘆了口氣,“保住命了,之後如何還要看情況。”
秦野之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嗯。”
稍頓幾秒,秦希走到窗邊,望向窗外的風景,幽幽問,“你是不是有話對我說?”
第一通電話,秦希就感覺他應該是想跟她說什麼。
一段對話空白。
秦希現在不急,等著秦野之說話,過了莫約三十秒,他像是花了好大的力氣才道,“表姐,你最近出門多帶些保鏢,小心些我哥,他最近……可能會做一些壞事,還有……雪凝表姐,你也小心她一些。”
聽著秦野之支支吾吾的說完,可見他內心是糾結的,秦希精緻的細眉輕挑幾分,“你提醒我,就不怕你哥之後計劃落空?”
秦希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和秦舟淮在秦野之心中的分量誰輕誰重。
秦野之能來提醒她,她確實有幾分意外。
秦野之長嘆一口氣,語氣低落,“我希望他的計劃落空後,你們能放他一馬。”
秦希聽完道,“我無法答應你,他,秦雪凝,為了爭家產,爭股份不惜一切,秦雪凝玩明的,他玩陰的,他比秦雪凝的心思更狠毒,你說讓我小心他,那麼看來他是有計劃要對我下手了,他這個計劃恐怕不是他死就是我死,那很抱歉,他一旦被我抓到把柄,我沒辦法放過他。”
一次暗殺嫁禍秦白昌,一次給秦雪凝介紹僱傭兵,慫恿秦雪凝對她動手,他都死死的躲在背後,讓人抓不到一點把柄,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他繼續對她出手,總會被她知道把柄。
“說到爭家產,我從未想過爭秦家的家產,但是他和秦雪凝彷彿只要我不死,他們就不會安心,所以一心置我於死地,沒關係,既然非要拉我入局,那就公平競爭吧。”
秦希平靜的目光回頭看向病床上的譚如玉,也許從她收下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時,她就陷入秦家的戰爭,無法置身事外。
聽著秦希強硬的話,秦野之深知這怪不了秦希。
她也是被逼急了的人。
要怨只能怨他哥和秦雪凝,多疑,多慮,貪心,導致他們不斷對秦希出手,反而將不想參與爭搶的秦希拉入戰局。
若是最後他們輸了,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怨不得秦希。
“不過,我跟你哥之間的事情,我不會怪及你,還有謝謝你願意告訴我這些。”
“應該的,我不想看我哥誤入歧途,也不想看你受到傷害。”
秦希嘆了口氣,“他已經深陷歧途,你勸不動他。”
秦野之為此感到深深地無力感。
秦希掛了電話,輕輕吐了口濁氣,坐到譚如玉的病床邊。
剛剛提到股份,倒也提醒到了秦希。
坐在搶救室外等結果時,她就在想,秦雪凝這是多大的怨恨才能將譚如玉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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