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薄琛眼裡的寒意愈演愈烈,周身的戾氣十倍百倍地蔓延開來。
秦希卻輕輕的抬起手搭在陸薄琛的手上輕輕拍了拍,又放下。
陸薄琛會意,燃起的怒氣又被他重新壓下。
秦希冷眼看著,彷彿在看兩個小丑一般。
“好了,傅薇茗。”傅薇靜大怒駁斥傅薇茗,一把把她拽上車,又折了回來一臉歉意的看著陸薄琛跟秦希。
“琛哥。”傅薇靜看看秦希眼裡滿是無奈,又看向陸薄琛說,“琛哥你千萬不要誤會,也許剛剛就是秦小姐跟陸表少爺都有點喝多了,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你千萬別誤會。”
秦希心底冷笑。
她這話的意思不是承認了傅薇茗所說的就是事實。
只是喝多了,千萬別誤會。
秦希望著陸薄琛淡淡一笑。
陸薄琛眉眼之間滿是陰沉。
傅薇靜看著陸薄琛的情緒,不動聲色地勾了勾唇。
“琛哥,秦小姐我先走了。”說罷傅薇靜看著秦希得意一笑,離開。
秦希淡淡地挑了挑眉,雙手抱臂,嘴角勾起嘲諷不屑的弧度。
“很像一個小丑在自嗨不是嗎?”
最可笑的是這個小丑還覺得自己很聰明,把別人玩得團團轉。
“你打算怎麼解決?”
秦希輕嘆一口氣望向陸薄琛淡淡一笑,“一個一個慢慢來吧。”
總會輪到她的。
……
回到家,秦希洗過澡看過宸宸暖暖就鑽進了書房。
今天傅薇茗的話還是讓陸薄琛心裡很不爽。
不是不相信秦希,而是那個畜生觸碰了他的女人,惹她不高興了。
他眉目沉沉從浴室出來,身上一件深灰色的浴袍,腰間隨意鬆垮地繫著帶子,露出一大片小麥色的皮膚,硬朗的胸膛勻稱的肌肉,足以給人強烈的安全感。
漆黑的髮絲上還滴著水,他拿著毛巾隨意地擦著,優雅尊貴,透著他獨一無二的魅力。
他在房間裡掃了一週,也沒有看到秦希。
他微蹙眉心,將手上的毛巾丟到一邊,走出了房間,一番尋找就看到女人正安靜地坐在書桌前,明亮的燈光勾勒著她完美精緻的面容,她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
她做得很認真,連陸薄琛走進來了都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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