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陷害,囚禁,這對母子真是一對奇葩,一個無所不用其極的要跟楚嬈結婚,一個費勁心計要將她趕走。
到頭來所有傷害全集中在楚嬈一個人身上,現在身心都毀了,不絕望不跳樓才怪。
他們作為一個普通的路人,聽著都格外的氣憤,對霍澤嚴提問的聲音中都摻雜著憤怒。
“所以說,你這麼對楚小姐是因為太愛了嗎?”
太愛?
霍澤嚴眸光細微地暗了暗,“不是。”
他沒資格打著愛這個名頭,因為他自己也知道不是的。
“既然不愛,那請問是因為什麼原因讓你去做這一切呢?你不會是心理變態吧?”
其他記者看向這位提問的女記者,忍不住暗暗豎起大拇指,這問題夠狠夠大膽。
霍澤嚴扯了扯唇,面對記者的提問,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也沒有慌張,良久,他低沉的聲音道,“因為不甘心。”
“不甘心?什麼不甘心?可以展開說說嗎?”
霍澤嚴沉默下來,幽暗的視線朝秦希陸薄琛方向遠遠看了一眼,回頭看著記者,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所以說你現在出來講出這一切,是因為對楚小姐的愧疚嗎?”
霍澤嚴沒有繼續回答。
記者看著霍澤嚴已經沒有繼續回答的打算了,索性沒有繼續提問。
今天的重大新聞已經夠多了。
幾個記者轉身離開,邊走邊忍不住竊竊私語。
“看著人模狗樣的,居然是個心理變態,不愛幹嘛非娶人家,簡直有病,還囚禁,他自己怎麼不把自己關起來。”
“可憐的楚小姐硬生生被逼成憂鬱症,還遭受了這麼久的罵名,現在又被逼跳樓,他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錯,卻現在才出來澄清,也是夠不要臉的。”
“就是,讓一個女人承受所有,他還是不是男人,簡直顛覆我的認知。”
幾個記者邊罵邊離開。
……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這場手術一直做到了下午。
將近六個多小時,主刀醫生終於從搶救室裡出來。
醫生摘下口罩,佈滿汗水的臉上是沉痛無比的表情。
看到醫生這副表情,所有人的心都咯噔了一下。
蘇清軼雙手拽住醫生的胳膊,“醫生,我的女兒她怎麼樣了?她沒事了對不對?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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