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嬈狠狠咬緊牙。
見她沒動作，莊玉婉眼底的耐心轉瞬即逝，嘴裡冷不丁地蹦出一個字，“打！”
下一刻，站在裴君意身邊的大漢舉起棍子，毫不猶豫地朝裴君意肚子掄去。
裴君意疼得差點暈厥，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莊玉婉。
這個瘋女人，打在她身上沒一棍是假的。
裴君意感覺自己要被打死了。
但是她現在也是案板上的魚，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看到‘秦希’捱打，楚嬈尖叫了一聲，“不要！”
她撲通一聲朝莊玉婉跪了下去，“我跪，我跪，你不要打她，我跪。”
莊玉婉勾了勾唇，看著跪在自己面前，卑微如螻蟻的楚嬈，別提心裡多舒坦了。
她站起身，緩步走到楚嬈背後，狠狠往她背後踹了一腳。
楚嬈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前撲去，來不及直起身子，莊玉婉一腳踩在她的背上。
莊玉婉眼底泛著涼薄諷刺的光，“楚嬈，被人踩在腳底下，毫無反抗之力的感覺如何？”
“你知道嗎？你跳樓那天，我也不好受，我被陸景辰抓到了，他就這麼派人拽著我，把我一次次丟進泳池裡，又一次次撈起來，反反覆覆，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楚嬈每掙扎一下，莊玉婉就用雙倍的力氣狠狠踩下來。
高跟鞋跟摁進皮肉裡，疼得她咬緊唇瓣。
莊玉婉看她越掙扎，她越興奮，“你也來試試我那天的絕望吧。”
莊玉婉話音落下，就有人將一個裝滿水的特製玻璃缸運了進來。
莊玉婉拽著楚嬈的頭髮，將她一把拽了起來。
楚嬈的心底一陣恐懼，“你想要做什麼？放開我。”
“放開你？不可能，我承受的痛苦你必須全部給我承受一遍。”
莊玉婉把楚嬈丟給那幾個大漢，自己坐回椅子上，冷聲道，“把她丟進去。”
“噗通”一聲。
楚嬈整個人沉了進去，冰冷的水將她整個人包裹，她下意識想呼救，結果就是猛嗆了幾口水。
人在溺水時恐懼會讓人本能地不斷掙扎，她越是掙扎，體力就消耗得更快。
不到兩分鐘，她憋不住氣，在水下猛吸了一口水，結果就是嗆得更厲害。
莊玉婉站在旁邊，她甚至倒了一杯紅酒，站在玻璃缸前，臉上滿是滿意與得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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