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就更好奇了,你能算我,也能算自己,那你必然也能算天下大勢,以白蓮教倒行逆施之舉,能亂一域,難成一國,分封制你是認真的嗎?」秦河放下酒杯問。
「漢祖劉邦不也行過分封,我效仿他團結天下江湖義士,推翻暴黎有何不可?等一統天下之後,我也會行仁道的。」白天罡正色道。
「你要這麼說,這酒可就喝不下去了。」秦河目光灼灼的盯著白天罡,將剛拿起來的酒壺又重新放下。
白天罡臉色微僵,問:「你想如何?」
秦河微微一笑,道:「今日一席,你我只有一人能活著離開,開誠佈公,這不正是你設下酒席的本意嗎?事到臨頭,你又怕了?」
此刻在秦河的第三視角中,魯王莊園已經被一股神秘的氣機所籠罩。
秦河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定涉天機。
換句話說,此時此刻兩人言談,將不會被竊聽和推算。
如果僅僅只是對決,根本沒必要這樣佈設。
「好好好,不愧是青牛大仙。」白天罡目光帶著濃濃的驚訝,道:「既如此,那你我便開誠佈公,談上一談。」
「你想怎麼談?」秦河問。
「這樣,無論你我問什麼問題,被問的人都必須回答是或者不是,回答完之後,提問人不得質疑,回答的人也不用解釋,如何?」白天罡道。
「可以。」秦河點頭,又道:「三個問題一換,你先。」
「承讓。」白天罡微微拱手,道:「你是朝廷的人?」
「不是。」秦河搖頭。
「你和白蓮教有仇怨?」
「沒有。」
「你不是這一界的人?」
秦河遲疑了一下,道:「是,也不是。」
白天罡眼皮微微一跳,緩緩點頭道:「該你了。」
「你呢,不是這一界的人?」秦河將問題丟了回去。
白天罡遲疑了一瞬,點頭:「是。」
「那我猜,你是偽天庭的下界神使?」秦河微微一笑。
白天罡臉色瞬間有些難看,繼續點頭:「是。」
「那我再猜,你叛亂的根本根本不在於改朝換代,你只是想打斷黎朝的氣運。」秦河追問。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到底是什麼人?」白天罡的臉上已經浮現出驚悚,站起身道。
「你沒回答我,而且你的問題違反了規則。」秦河臉上笑容更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