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一看,好傢伙,這是心裡有氣啊。
就你這,心誠才有鬼。
難怪最近這麼多天,就沒見過他的名字被祈願筆錄下過。
「那什麼,武哥最近身體是不太舒服。」魏元吉趕忙圓場,而後對小聲魏武道:「武哥,青牛大仙畢竟有恩於咱,你就抿一口意思意思下,來來來。」
說著還把魏武的酒杯端起來遞過去。
魏武這才不情不願的接過,也不和眾人示意,自顧自的一飲而盡。
眾人臉上有些僵硬,只能撇下他互相示意,又說了幾句場面話,才飲了杯中酒。
一杯酒下肚,氣氛好了些,眾人閒聊,話題很自然而然就轉移到了最近獲得的傳法和用什麼樣的姿勢拜大仙更靈上,結果都挺不錯。
十幾天,最差都獲得過一次獎勵。
功法、術法、丹丸、修煉感悟、經驗等等,什麼樣的東西都有。
氣氛逐漸熱鬧。
唯有魏武悶不做聲,臉是越聽越黑,後槽牙咬的咯吱作響。
而這時候,一旁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臉的道士終於把大和尚給弄醒了。
大和尚晃了晃腦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摸了摸腦袋,忍不住「嘶」了一聲。
光潔溜溜的腦門上,腫起來一個包。
「和尚你腦袋讓門夾了,你沒事找人拍你幹嘛?」道士震驚問,好傢伙,一板凳差點沒被別人拍死。
「我沒事兒,我挺好。」
然而大和尚卻毫無生命誠可貴的覺悟,只有朝聞道夕可死矣的執著,左看右看,鎖定旁邊正在往嘴裡丟鹽豆的秦河,又走了過去。
「唉,你這和尚不許耍賴啊,剛才可是你自己讓拍的。」徐長壽見狀,連忙起身攔住大和尚。
大和尚又摸了摸腦袋頂上的包,遲疑了一瞬,一咬牙一跺腳道:「沒耍賴,不怪你們,就是……」
話到最後,他看向秦河:「能不能不抄傢伙,就用手拍一下?」
「你…確定?」秦河面龐抽搐。
「確定,確定。」大和尚閃過徐長壽,來到秦河身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道士一聽,本能的就要上前阻止。
還來?
結果秦河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閃電般揚起手就在大和尚腦袋頂上拍了一下。
「咣!」
大和尚腦袋一縮,身體一晃,眼睛又開始往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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