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能不能給我煉一顆化形丹。」一直等待旁邊察言觀色的小牛犢湊了上來。
小牛犢沒王鐵柱那麼雞賊,但它也不傻,慢慢的它也發現了,每次秦河焚完屍體後,心情都會不錯。
而且是燒的屍體越是不凡,他心情越好。
為什麼不清楚,但這就是規律。
想要什麼好處的話,就得趁這個機會。
臭王八就是提前發現了這一點,最近拉開了自己好多,道行都快二百了。
自己只有一百四十多。
不過這也夠化形的最低限了。
化形丹,小牛犢可是心心念念好久了。
能做人,誰願意做牛啊。
「你化形了,爺騎誰去呀?」
這時候,正在鏟骨灰的王鐵柱抬起頭,本能給小牛犢使壞。
「化形了也能變回去,一點影響都沒有!」小牛犢子有股一蹄子撩過去的衝動,這臭王八,蔫壞蔫壞的~
說完它又看向秦河,咧著牛嘴,諂媚道:「爺,蘭博基永遠是您的牛,只要您需要,馱您上刀山下火海,蘭博基絕不皺一下眉頭。」
「不會皺兩下眉頭。」王鐵柱冷不丁又來了一句。
「你閉嘴!」
小牛犢氣的幾乎要暴走,沉住氣又道:「爺,蘭博基就算站起來兩條腿走路,也一樣能馱著您翻山越嶺,如履平地。」
「站起來馱我?」
秦河眨了眨眼,腦補了一下自己騎一個「牛頭人」的畫面。
頓時感覺,逼格是上去了。
但卻多了幾分滑稽。
更重要的是,太高調了。
天下無敵就必須高調嗎?
不不不……還是得苟。
苟不是隱忍,而是一種信仰,一種風度。
又沒啥壞處,何樂而不為?
人怕出名豬怕壯,人紅是非多,麻煩。
打定主意,秦河拍了拍小牛犢的牛頭,道:「放心,化形丹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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