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是比實力暴漲更爽的事情。
魏武不由揚起手,接受眾人的歡呼,就像鬥獸場中央的鬥士。
曾經的焚屍堂小天才,再次回到了飛魚衛的中心。
天才永遠是天才,不需要那麼多的陽光,也不需要那麼多的雨露,只需要一顆洗髓丹,就能精進二十年道行。
如此巨大的增福,幾乎超越了所有人。
壓抑已久的情緒忽然宣洩,甚至令魏武有種想哭的感覺。
早知道如此,何必當初啊!
實力才是真的香!
就在他享受勝利的時候,曹彥顫顫巍巍捂著屁股扶牆站了起來,臉上依然是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指著魏武道:「你,無恥……你不是魏武,你們不是一個人,你們不是一個人!」
巨大的差距,感受最深的,就是他了。
無論是氣息還是容貌,都是千差萬別,臉也不是同一張。
他曹彥不服!
飛魚衛不要臉,找人作弊!
「滿口胡言,血口噴人!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地可鑑,才不像你這般無恥!」魏武直接懟了回去,又道:「不服啊,接著來!」
曹彥疼的齜牙咧嘴,指著魏武道:「你等著,我一定會回來報仇的!」
話音落下,他手裡忽然出現一張銀色的符文,「吧唧」往腿上一貼。
然後就見他銀光一閃,「嗖」的一聲順著街道一騎絕塵。
赫然是……跑了!
戰場殺敵,攻擊時勇往直前是對的,但撤退時也要能跑。
否則一場失敗就得丟命。
傳承幾乎與大黎朝同壽的曹氏將門,自然不是傻乎乎的大頭兵。
論逃跑的技術,曹氏將門和他們的底蘊一樣,也是一流的。
君不見鎮國將軍曹文詔和阿奇哥纏鬥,便是將追擊與撤退技術發揮到了極致。
濟南城下,白蓮教主三招擊敗曹文詔,曹文詔率兵一天就從濟南城跑回了臨清。
祖傳的!
沒這些本事,曹氏將門早就塵推塵土歸土了。
能打又能跑的將軍,才是真正難纏的。
飛魚衛眾人嘴巴頓時張成了「o」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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