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個人精通你不會的。
三百年,滄海桑田,著實是不可思議。
這一刻秦河覺的,自己真的有必要去那些聖地走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秦河總覺的那些聖地在這個亂世輪迴低調的有些過分。
佛門就見了一個法海,道門也只見了兩個,一個吳德,一個銀百兩。
這做派,完全是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拜自家仙的模樣。
要知道三百年前,凌雲道長可是帶領佛道兩派,殺氣騰騰,斬的妖魔鬼怪人頭滾滾,遠避西域不敢回頭。
前後對比,差距太過明顯。
這其中,說不得是有所隱秘。
「是的,凌雲道長命小的在此等候高人。」蛤蟆妖點頭。
「然後呢?」王鐵柱好奇追問。
「是不是留了什麼寶貝?」蘭博基兩眼放光。
「沒…沒有寶貝。」蛤蟆妖被三人盯著,渾身不自在,道:「道長只是讓我轉達兩個字。」
「兩個字?」王鐵柱聲音提高了好幾度,道:「沒寶貝就算了,字也才兩個?」
「什麼字,這麼貴?」蘭博基問。
蛤蟆妖略顯鄭重道:「鯨落。」
「什麼落?」蘭博基歪著牛頭滿眼莫名。
「鯨落。」
「什麼鯨?」
「鯨魚,海族。」蛤蟆妖解釋道。
「鯨落?」王鐵柱抓了抓腦袋,看向秦河道:「爺,我好像聽你說過,是不是還有個鯊掉?」
「你們兩個閉嘴。」秦河白了它們一眼,沒好氣道。
王鐵柱和蘭博基連忙脖子一縮,趕忙把嘴閉上。
「就只有這兩個字嗎?」秦河問,心裡默默的將凌雲道長問候了一遍。
挖這麼大一坑,猴年馬月才能填上?
就不能多留點資訊?
但秦河其實是知道的。
不是凌雲道長不想留更多,而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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