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哪來的?」秦河上下打量。
「我們是東瀛遣黎使,見過你們的皇帝,閣下手上的紅喙金絲雀是我們走失的,請立即歸還,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衝突。」
這時,那名陰陽師開口了,相比於武士,他的話字正腔圓得多。
只是話十分的不中聽。
你要就要嘛,什麼叫不必要的衝突?
最關鍵的是那口氣,完全是一副「老子跟你說話是因為老子有教養,若不是礙於自身形象,早就不跟你廢話了。
若是鰟鮍精在,它能用六個字精簡翻譯:還鳥,不還揍你。
就衝這話,秦河能給他嗎?
別說不是你的,就算是你的,那也不給。
貢品金絲雀化為人形走失的事情,灰米丘曾經和秦河彙報過,那是琉球國的走失的貢品,壓根就不是東瀛國的。
「你說是你的?」
秦河雙手抱胸,略帶戲謔道:「那你叫它,你看它應不應,應了那就是你的,不應那就不是你的。」
兩人聞言頓時臉色一沉,武士瞬間面露兇光,咬牙道:「閣下,你這是在羞辱我們東瀛修者,這是一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情,即使是你們的皇帝,也不會這樣與我們說話。」
「不明智?」
「是的,十分滴不明智。」
「那就不明智吧,有什麼能耐,儘管使出來。」秦河聳聳肩,隨便來個阿貓阿狗就管自己要東西,本大仙不要面子的。
「你,死啦死啦滴!」陰陽師目光一寒,渾身妖氣昭彰,抬手便是一道流光打向秦河。
流光青芒氤氳,內中是一道黑符,上面閃爍著暗色的符紋,極度鋒芒。
一個扎眼的功夫,流光便到了秦河面前。
「呼~」
然而秦河紋絲未動,只是對著這道黑符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符便化為一縷青煙,而後消散的無影無蹤。
就像衝過去的不是一道殺機,而是一道煙氣。
「黎國高手?」
陰陽師見狀,臉上顯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那符名叫「刃符」,是陰陽師最常見的攻擊手段之一。
雖不是什麼強大的符,但也不是修煉者輕易就能扛下的。
而此人不僅扛下,還是一口氣就將其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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