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白煙撲面而來,速度快到極致,避無可避。
和尚和道士大驚失色,因為他們發現,白煙撲面的瞬間,他們便被定住了身,動不了了。
滾滾白煙中,一個體態修長的人影緩緩現身。
兩人定睛一看,臉色更驚。
這人丰神如玉,劍眉入鬢,在一身得體的飛魚服襯托,好一個俊美的大官人。
赫然是…魏武!
半年多沒見過的魏武,飛魚服已經從紫色變成了淡黃色,飛魚圖案無比明豔,是飛魚衛指揮使的正職官服。
“是你?”道士臉色大變。
“呔,魏賊!”和尚更加激動,從一開始他就和這人不對付。
魏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道:“兩位不要激動,本指揮使來此,是想向二位討一樣東西。”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大和尚咬著牙,道:“你對我們使用了什麼手段,有種放開我們,決一死戰~”
“卑鄙小人,旁門左道。”道士也附和。
“不要這麼說,輸了你得認,捱打要立正。”魏武笑笑,而後一步步走向道士。
“你想幹什麼?”道士嚥了一口唾沫;這個魏武讓他感覺不太對勁,只是哪不對勁他一時間說不上。
“沒事,一會兒就好。”魏武來到道士前面,蹲下,而後一把拉開了他的褲襠。
“咦!”
道士渾身一激靈,叫道:“你你你你……你變態啊?”
“停下!”
“別掙扎,一會兒掏錯了可不能怨我。”魏武瞪了瞪眼,然後毫不客氣的將手伸進了他的褲襠便開始摸東西。
道士的兜襠也是一方空間,和裝屍的黃布袋有異曲同工之妙。
小小的兜襠,其實別有洞天。
這伸手一抓,就抓住了兩個圓圓的東西。
道士眼睛一睜,咒罵聲戛然而止,哀求似的道:“別扯,求你。”
魏武眨了眨眼,道:“我都說了,別掙扎。”
接著他鬆開,繼續往裡面填掏,扒拉了幾下,終於了摸到一個圓圓的東西。
掏出來的瞬間,浴室內金光熠熠,如同鋪上了一層金紗,赫然是一顆碩大的金蛋。
仔細觀看,金蛋的周邊,已經裂開了許多細密的紋路,像是裡面的東西即將要破蛋而出。
“魏武我勸你最好不要動它,這顆蛋涉及天機,非功德聖者不可擅動,不是什麼寶貝。”道士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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