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檔口儒生繞過秦河,急匆匆的離去,嘴裡依舊是神經質的唸叨:“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秦河目送儒生隱入迷霧,摸了摸腦袋,目光疑惑。
自己腦袋沒長什麼東西啊,怎麼突然一陣陣發脹。
搖搖頭,沒檢查出什麼毛病,秦河繼續前進。
許久之後,又看到人了。
不是一個,而是一撥。
模樣十分的悽慘,渾身上下紅的白的黑的沒一處乾淨,臉色就別提了,就跟牢裡等著開刀問斬的死囚似的。
為首一人體態渾圓,滿臉橫肉此時看見秦河,也是在微微發抖。
秦河又是一喜,這不是蔡玲瓏麼?
翠青樓的老鴇子,上次賣幻蝶妖女的時候,就是她驗的貨。
於是秦河又去搜尋魏武的蹤影,結果卻並沒有發現。
不光魏武不在,幻蝶妖女也不在。
秦河於是就更疑惑了,儒生剛才跟長了針眼似的非禮勿視的裡面沒穿的女人,是誰?
再次左右檢視,這別說裡面沒穿的女人了,女人都沒幾個。
不遠處角落裡站一個,中間站一個,蔡玲瓏算五個。
一共才三個。
“魏武哪去了?”秦河直接詢問。
他這一問,卻是引得眾人渾身一顫,然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的驚恐攀升到了極致。
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敢動。
蔡玲瓏更是臉色驚悚的連呼吸都壓制了。
秦河本能的看向自己身後,誤以為是身後有什麼東西。
結果空空如也,這群人好像是在恐懼自己?
秦河這回頓時也是糊塗他媽給糊塗開門,糊塗到家了。
自己抽空把屍體搬回家,又分離了肉體和靈魂的這點時間,這幫人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那個……裡面沒穿的女人,在哪?”想了想,秦河又問。
結果他不問還好,這一問。
現場的三個女人瘋了一般去脫自己貼身的衣物。
裡衣、肚兜、褻褲……脫了便往外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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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控失面場,刻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