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它頭上的獨角,絕對值錢。
雖然比不上此前妖蛟一族的蛟龍角那麼誇張,但也不差了。
沒猶豫,秦河用鑰匙開啟門。
獨角鱷緩緩睜開眼,看了看秦河,又緩緩閉上了眼睛,豎瞳中是無盡的麻木。
這是被圈養的妖類最典型的特徵。
在痛苦中煎熬,苟延殘喘,直至失去價值。
粗大的鐵鏈深深的扣進了它的龍骨,與血肉混合在一起,已經生出了斑斑鏽跡。
下面是一灘流淌的腐液,那是鐵與肉永遠沒辦法癒合的傷口造成的。
倘若還一直保持著清醒,那簡直就是十倍百倍的煎熬。
秦河越看眼睛越亮。
獨角值錢,獸丹好東西,鱷魚皮也絲毫不差,價值至少在五十萬秘銀幣以上。
於是秦河清了清嗓子,道:“那什麼,你想死嗎?”
獨角鱷這時,又緩緩睜開了眼睛,正要對上秦河放光的眼。
它瞳孔縮了縮,並不明白秦河的意思。
‘你想死嗎’這是一句威脅的話,但秦河的語氣,卻是商量。
“呃,我換個說法~”秦河見它依舊木然,又道:“你想解脫嗎?”
這話一齣,獨角鱷瞳孔猛的縮成了針眼,昂了昂頭,頓時拉扯的鐵鏈錚錚作響。
頓了頓,它終於開口:“我沒見過你?”
“我不是鎮魔司的人,第一次見面,咱們很有緣分。”秦河搓著手點點頭,道:“還是剛才那個問題,你想不想解脫?”
“你…不是來取角血的?”獨角鱷眼睛逐漸清明。
“角血?”秦河直搖頭,道:“角血算什麼,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我都要,我還要把你的屍體化成灰。”
“你要殺我?”
“就看你同不同意。”
“所以…”
“這是一樁交易,你把身上的零件都給我,我送你解脫,沒有任何不適,無痛去世的那種~”秦河眨了眨眼,循循善誘。
獨角鱷頓住了,目中顯現出解脫、迷茫、不捨以及淡淡的對死亡的恐懼。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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