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瞥了它一眼,“算過了呀,在臨安城。”
麻飛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一句廢話,不說話了。
“好想再撞他們一次,特別是和尚,撞起來特別舒服。”蘭博基憧憬道,說著牛角還昂了昂,做了個‘頂撞’的動作。
要說恩怨,蘭博基和法海吳德的恩怨,比起魏武只深不淺。
第一回被秦河騎,就把法海給撞飛了。
後面又撞了一次,把它都撞上癮了。
最關鍵的是,它現在會了蠻牛衝撞,老懷念了。
“找到後,你可以試一試。”秦河嘴角微微一揚。
“爺您同意?”蘭博基大感意外,它就是隨口一說而已。
“我不反對啊。”秦河笑道。
“好嘞!”蘭博基頓時兩眼放光,四個蹄子‘得得得’在青石板上跳舞,火花四濺。
它不知道的是,法海和吳德這對人中之傑,實力的躍遷比它和王鐵柱還快,直追小貂,是湧泉境後期,離著輪海境只差一步。
在末法時代都能頑強修煉起來,而且是聖地首席、親傳弟子這種身份的角色,來到這深淵世界,就如同龍歸大海,魚躍龍門。
要比起來,作為耕牛的蘭博基,資質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一人三獸慢慢騰騰回到焚屍房。
遠遠的就看見焚屍房門前有一人等候,來回踱步顯得焦急。
走近了再看,正是章良,一人三獸頓時會心一笑。
知道他遲早還會來,但沒想到,這麼快。
章良看見秦河回來,急忙小跑著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幾分尷尬,搓著手笑道:“華安大師,您可算回來了~”
一張口便見不同,連尊稱都用上了,變“大師”和“您”了。
由不得他不來,方才他回去族裡一稟報,章家一眾族老頓時急瘋了,祖墳不祥,章淵都搭了進去,再不平事,章家就完蛋了。
章良自然也不會去說他剋扣過秦河的酬勞,一眾族老只知道之前請的人有用,而且價錢還不貴,於是立刻讓章良再跑一趟,務必把人請回來招待一番,把祖墳的事徹底平了。
章家祖上乾的“騎墳”的缺德事,章家人心知肚明,那就不是屍體的問題。
於是,章良就只能舔著臉再來找秦河了。
“原來是章大人,有何指教?”秦河似笑非笑問。
“指教不敢當,不敢當。”章良連忙風扇似的擺手,謙遜的彷彿變了一個人,道:“就是…我家那片祖墳…”
“不是兩清了嗎?”秦河明知故問。
“呃,是是是,之前是兩清了,只是現在……又有老祖宗起來了。”章良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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