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光陰,在這片死寂的虛空廢墟里,不過是彈指一瞬。
整片天地沒有日月,沒有晨昏,只有無邊無際的灰暗混沌。
距離靈潭半個時辰空域的隱秘死角里,五道身影靜靜懸浮著。
五根斑駁古老的石柱紮根虛空,石身佈滿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流轉著暗沉的禁錮光暈。
五人呈大字型被死死縛於柱上,通體漆黑的仙繩層層纏繞,鎖緊西肢百骸,徹底封死了周身靈氣流轉。
不止如此,他們周身各大要穴都釘著暗沉紋釘,鋒芒沒入皮肉,鎮鎖神魂脈絡。
腳下鋪開一座極簡卻霸道的困殺法陣,淡灰色的光幕籠罩五人,不斷收緊擠壓,封死了一切逃竄、借力的可能。
每個人的口鼻處,都貼著一張黃符條,符文凝滯,徹底封禁了發聲的渠道。
他們都是中軍大營的人,有彼岸的雜役,也有較弱的聖級修士。
可此刻在層層禁制疊加之下,渾身元力凝固,神魂被壓得安穩蟄伏,連一絲掙扎的餘力都沒有。
更絕的是他們的一身裝束。
五人從頭到腳,都裹著一層厚重的暗色法袍。
這法袍並非凡物,能徹底隔絕神識探查,不僅遮蓋了面容形貌,連周身氣息、體魄高矮、骨骼輪廓都被盡數抹平。
五個人站在一起,身形輪廓趨於一致,氣息混沌無別。
別說互相辨認身份,就算是至親摯友站在面前,也絕無可能將他們區分開來。
這五人,便是他七日來遊走虛空廢墟捕捉的戰利品。
靈潭的確是這片破碎空域裡難得的中轉落腳地。
秦河原本是想搭上一支有頭有臉的隊伍,免檢通行,首接混入中軍腹地。
可他觀望多日,並沒有碰到合適的。
虛空中,一道清瘦身影緩緩踱步漂浮而來。
秦河立在法陣之外,早己變幻了面容,他沒有急著拷問,靜靜立了片刻,給足了對方平復心緒的時間。
隨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清冷平和,在死寂的虛空中清晰傳開。
“我無意與各位為敵,也無加害之心。”
“只問幾件關於中軍大營、空域夾層的瑣事。問完之後,各位自行離去,今日之事,我絕不外傳。”
“你們繼續守營履職,我繼續行路,你們不開口,也不會驚動中軍任何眼線,大家就當全然沒見過。”
說話間,他指尖微動,一枚圓潤瑩白的丹藥緩緩浮現在掌心。
丹香清淡內斂,卻透著精純至極的破障藥力,正是無數修士求而不得的破障丹,足以幫彼岸境修士衝破自身道境桎梏,突破瓶頸,即使是聖級修士,這也是難得的珍品丹藥,一樣有效。
“誰的回答最詳實真切,這枚破障丹,便是誰的。”
。揮一手抬河秦,下落音話
。中之空虛在散消,灰飛點點作化,落聲應條符的薄輕道五
。除解底徹,制的舌口人五封
。寂死空虛破打,響炸連接聲斥呵的久許抑,瞬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