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側身躲閃,骨爪擦著他的魔軀劃過,帶出一道深深的傷口,真魔之血潑灑在虛空之中,落在那些空間碎片上。
“哼!”
秦河冷哼,魔拳緊握,金黑法則與蓮火盡數凝聚在拳頭上,朝著骨聖君的骷髏頭顱狠狠砸去。
這一拳,沒有花哨的術法,只有最純粹的力量與法則,拳風呼嘯,連天地都在震顫。
骨聖君急忙用骨杖格擋,“鐺”的一聲脆響,骨杖被秦河一拳砸得彎曲,暗金骷髏的頭顱劇烈震顫,眼窩中的幽紫火焰險些熄滅,數根頭骨崩裂,血膏順著骨縫流淌而下。
接下來,雙方几乎陷入“肉搏”式的戰鬥。
秦河的魔拳一次次砸在骨聖君的骷髏身上,暗金骨骼不斷崩碎,血膏潑灑,陰邪法則一點點潰散。
骨聖君的骨爪一次次抓在秦河的魔軀上,留下深深的傷口,鮮血噴湧,卻又能快速癒合。
虛空裂口內的混沌氣息越來越濃,法則轟鳴不絕於耳,空間崩塌的範圍越來越大,彷彿下一刻,整個虛空裂口就要徹底消散,將兩人一同吞噬。
戰鬥陷入白熱化,雙方都己氣息紊亂,可殺意卻絲毫未減。
“小子,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對手,但如果這些就是你全部的底牌的話,那你還是可以去死了!”
下一刻,那些流火忽然倒卷而回,衝著骨聖君湧去。
骨聖君的氣息在這一刻,竟然再次開始攀升。
“以流火激發本元,要拼命了!”
秦河瞳孔一縮,猛地閉上雙眼,周身的真魔之氣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聖潔而威嚴的金光,從他的魔軀之中迸發而出。
功德金身!
金光籠罩著秦河的魔軀,金黑交織,聖潔與暴戾並存,真魔之氣與功德金光相互交融,沒有衝突,反而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這一刻的秦河,亦魔亦神,魔性與神性交織,達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境界。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底一半是墨色的魔紋,一半是金色的功德紋路,舉手投足之間,整個虛空裂口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域場。
域場之內,異象萬千。
一邊是混亂的魔氣與死氣,空間崩裂,萬物消融,盡顯毀滅之態。
一邊是秩序的金光與蓮火,草木新生,法則歸位,盡顯生機之象。
死亡與生命交織,毀滅與新生並存,法則轟鳴之聲,如同天道吟唱,響徹整個虛空。
骨聖君引爆本源的動作,瞬間被域場禁錮,他渾身微僵,眼窩中的幽紫火焰,在功德金光的照射下,竟然在黯淡,陰邪法則如同冰雪消融,一點點潰散。
這一次,他臉上終於露出了驚悚、憤怒、不甘,它看到了匪夷所思的東西。
他能清晰感受到,秦河此刻的氣息,竟進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層次,那是魔與神的極致融合,是生滅之道的終極體現。
秦河緩步走向骨聖君,每一步落下,域場之內的法則便強盛一分,骨聖君的身體,便顫抖一分,暗金骷髏的骨骼,開始快速消融,連帶著他的本源,都在被功德金光與蓮火一點點吞噬。
“你怎麼會擁有這樣的力量……這是什麼力量?”
。白蒼此如然竟刻此在,煉修的年千兩他,絕著帶,啞嘶音聲的君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