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洞府內，聚火陣的溫和火元還在緩緩流轉，卻壓不住那突如其來的空間震顫。
蘇清寒調理好的氣息再度蕩一絲雜浪，驚悚道：“這是…空間湮滅的波動？”
趙炎猛地站起身，周身純火法則瞬間繃緊，眉心凝出一道警戒符文。他目光掃過洞府入口，神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不是普通的波動，是法則層面的崩塌，剛才那股氣息…至少是聖人王級。”
李烈也長呼一口氣，“不止一股氣息，有魔元的暴戾，還有邪氣的陰寒，更奇怪的是……夾雜著神庭才有的功德金光。”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驚駭。
自那火獸退卻後，本以為能安心療傷了，卻不曾想，腹地深處傳來了一波又一波極為恐怖的波動。
壓的他們根本沒辦法好好恢復傷勢。
聖級王者的對決，本就足以撼動一方天地。
哪怕戰場在獨立空間，那外洩的法則餘威，依舊像沉山壓在心頭。
這種來自上位強者的威壓和波動，對修煉者的干擾非常嚴重，很難擺脫。
魔元與邪氣交織，震盪得整個炎風谷的地脈都在微微顫抖，那股威壓，甚至隱隱覆蓋了小半個東域的邊緣。
更詭異的是那縷功德金光。
功德金光乃神庭修士專屬，純淨厚重，能淨化一切陰邪，怎麼會與魔元、邪氣出現在同一場對戰中？
“那股混沌的氣息…不像單純的魔修。”蘇清寒輕聲開口，神識小心翼翼地探向洞府外，剛觸碰到那殘留的法則餘波，便被狠狠彈了回來。
趙炎沉默的點點頭。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混沌氣息中，藏著一種無法捉摸的法則之力，既霸道又詭異，碾壓性的威壓。
這種層次的對決，他們連旁觀的資格都沒有。
震顫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從最初的狂暴肆虐，漸漸變得微弱，最後徹底歸於平靜。
彷彿剛才那撼動天地的法則碰撞，只是一場錯覺。
洞府內的幾人，卻依舊不敢放鬆警惕，周身法則緊繃，死死盯著入口的方向。
這時，“秦河”緩緩起身。
“我去外面看看。”秦河開口，真身回來，這個分身就得出去接應，否則就穿幫了。
趙炎目光中閃過一絲遲疑，隨即點了點頭：“小心些，若是察覺到不對勁，立刻退回，不要逞強，那股殘餘的法則之力，對我們來說也是危險的。”
“秦河”微微頷首，轉身便走出了洞府，身影很快消失在洞口的赤霧之中。
洞府內再次陷入沉默，只有聚火陣運轉的細微聲響。
蘇清寒靠在石壁上，指尖輕輕撫摸著胸口的傷口，語氣帶著一絲後怕：“剛才那一戰，太恐怖了…幸好我們沒有過於深入，否則不堪設想。”
李烈咬牙，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是哪兩方在對戰，竟然敢在炎風谷這種地方動手，此地可是在我神庭的監控之下？”
趙炎搖了搖頭，“不好說。能擁有功德金光，又能操控魔元與邪氣，要麼是神庭的叛徒，要麼是某個隱藏的勢力。不管是誰，都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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