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中的灼熱尚未散盡,秦河周身的源生法則仍在微微顫抖。
極道防禦符的餘溫漸漸消散,胸口的劇痛如同附骨之蛆,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經脈的裂痕。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掌心的蓮火重新燃起,只是赤藍火焰中那絲赤紅的焚天之力,此刻卻顯得格外躁動。
他沒敢停頓,源生法則順著虛空紋路蔓延,金黑微光如同蛛網般鋪開,悄悄纏繞向焚天君周身的火焰屏障。
真魔法則藏在紋路之下,如同蟄伏的毒蛇,只待時機便要吞噬對方的火之能量。
焚天君站在原地,胸口的炎龍之鱗隱隱發燙。
龍鱗本源一擊的消耗遠超預期,體內的焚天法則運轉滯澀,連周身的金色火焰都黯淡了幾分。
但他眸底的怒火,卻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
“彼岸境後期……”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你真的只有彼岸境後期?”
起初,他篤定秦河是隱藏了修為,是某個隱世老怪喬裝打扮,故意戲耍他。
畢竟,聖級與彼岸境之間,隔著一道天塹,那是法則層面的鴻溝,是凡人與神的差距。
可方才那致命一擊,秦河周身爆發的氣息,始終沒有突破彼岸境的桎梏。
那道極道防禦符雖強,卻也只能被動防禦,若秦河真有聖級修為,根本不必等到生死一線才動用底牌。
焚天君抬手,指尖金色火焰跳動,卻再沒有了先前的從容。
他能清晰感覺到,秦河周身的源生法則,正在一點點滲透他的火焰屏障,那些金黑紋路如同附骨之疽,難以剝離。
“不可能!”
他猛地低喝,周身焚天法則再次爆發,金色火焰化作無數道利刃,朝著秦河斬去。
這一次,火焰利刃不再是單純的焚盡,每一道都帶著法則的重量,所過之處,虛空被壓得塌陷,連光線都被切割成碎片。
聖級法則的壓迫感撲面而來,秦河只覺渾身骨骼噼啪作響,彷彿要被這股力量碾碎。
他沒有硬接,指尖空間法則微動,漆黑的裂隙在身前炸開,將半數火焰利刃吞噬。
餘下的利刃落在源生法則佈下的屏障上,發出刺耳的碰撞聲,金黑紋路劇烈震顫,卻終究沒有崩碎。
秦河身形瞬移,出現在焚天君左側數丈之外,掌心凝聚起真魔與功德交織的力量,朝著對方的側腰拍去。
這一擊沒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純粹的法則碰撞,真魔之力負責腐蝕,功德之力負責壓制,試圖撕裂對方的火焰屏障。
焚天君側身閃避,火焰屏障瞬間收縮,將周身包裹得密不透風。
秦河的手掌拍在屏障上,一股霸道的反震之力傳來,掌心的法則之力瞬間被焚燒殆盡,手臂發麻,連神魂都跟著震顫。
但他沒有後退,反而藉著反震之力,身形再次瞬移,指尖凝聚起源生法則細針,精準刺向焚天君火焰屏障的薄弱處——那是焚天法則運轉的間隙,也是他方才捕捉到的破綻。
“雕蟲小技!”
焚天君怒喝,周身火焰驟然暴漲,將法則細針焚燒殆盡。可就在這一瞬,秦河的身影己經出現在他身後,手肘重重撞在他的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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