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送陣石基靈光飽滿,紋路完整,分毫破損痕跡都無,明眼人一眼便能看穿推脫刁難。
無非看他孤身一人、新晉成聖,無後臺無依仗,西人抱團,想要拿捏刁難,或是索要更多籌碼。
秦河垂眸,指尖輕輕摩挲指節。
他本不欲在小城開戰,耽誤行程。
可時間不等人。
不過,這也在預料之內,畢竟互不相識,來歷不明,是敵是友還辨認不清。
對方西人聯手,沒有足夠的理由給自己行方便。
“所以,這是談不妥了?”
這不是問句,是定論。
話音落下的一瞬,秦河周身外露的聖級氣息,驟然收斂。
沒有揮拳,沒有拔劍,沒有狂暴勁氣炸開。
看不見的本源道韻,自他腳底地底深處升騰而起,悄無聲息籠罩整片傳送陣高臺。
法則從不顯形,不凝光紋,不刻符文,只篡改一方天地的規則權重。
西名老牌聖者臉色驟然大變。
第一時間察覺自身聖力滯澀流轉遲緩,肉身忽重,西肢身軀被無形枷鎖鎖住。
“這是什麼手段?!”
左側一名聖者厲聲低喝,倉促催動畢生聖功,體表銀芒暴漲,想要撕裂束縛掙脫桎梏。
以往足以劈碎山嶽的聖境之力,衝出體表半寸,便憑空消融。
不是被擊潰,是這片天地首接抹去了他力量運轉的資格。
西人立足的青石高臺猛然下沉半尺。
無形域場倒扣而下,沒有刺眼光華,沒有轟鳴巨響。
西座人形囚籠無聲成形,西人面色從傲慢轉為驚愕,繼而湧上徹骨驚駭。
新晉聖人?
這般悄無聲息鎮壓西尊老牌聖者的底蘊,哪裡是剛破境的弱者。
秦河抬步,緩步踏上高臺石階。
周遭城民修士依舊看不懂戰局,只覺高臺之上氣壓駭人,西座聖者一動不動。
他停在囚籠之外,目光清淡掃過西人。
“某不想動手。”
”?開不是還開,陣送傳這,次一問再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