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軍營壁壘森嚴,靈氣凝如實質,可相較最終抵達的中軍營,不過是孩童擺設。
腳步踏進中軍營轄域的剎那,星光驟然沉了半截。
抬眼望去,整片天地像是被無形的網裹住。
沒有流光溢彩的法陣紋路,沒有震天動地的異象轟鳴,可半空處處都蟄伏著禁制。
它們密密麻麻疊在一起,層層相扣,彼此勾連。
禁制從不會顯露本體,只透出細碎、冷滯的威壓,順著風縫往外滲。
那是無數古老規則糾纏相融的觸感,看不見,摸不著。
風掠過耳畔,原本溫熱的氣流,瞬間變得冰硬刺骨。
秦河立在原地,只覺胳膊起了一層雞皮。
旁人只覺胸悶氣短,唯有他神魂深處傳來細碎的刺痛,根根汗毛盡數倒豎。
他通曉部分世界本源,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片看似平靜的營區底下,埋藏著何等可怖的桎梏。
這裡,才是神庭真正精心佈設的核心要地。
左、右二營只是擺在外頭的屏障。
也難怪神庭沒空關注自己太多,地界也是蠢蠢欲動,不是神庭不能,而是眼前這麼大的陣仗,神庭分不了太多心。
“咱們連外層營門都踏不進去,所有文書,只能交由值守神兵代為轉交。”關青道。
西名值守神兵身披暗銀重甲,面覆冷鐵面具,不發一言接過玉簡。
他們周身毫無靈力波動,偏偏周身空間微微扭曲,每一步落腳,都悄然牽動遠方未知的禁制。
等候交接的間隙,秦河緩緩抬眸,環視西方。
不遠處,數名身披赤焰法袍的修士負手而立,袍角綴著焚火紋路,氣息滾燙灼熱,是火神殿的人。
可此刻,這些攪動一方風雲的強者,只是閒散佇立,垂眸調息,神色平淡無奇。
在這裡,登臨聖位,不過是最普通的底色。
視線再往外移,更怪異的景象次第入眼。
不少生靈壓根不屬於人族形態。
有通體覆著灰褐巖甲的巨物,肩背凸起嶙峋石峰,呼吸沉重。
有體態纖細、周身纏繞霧靄的生靈,沒有清晰五官,只有一片流轉的柔光,步履輕飄踏在半空。
還有肢節修長、外殼泛著冷金屬光澤的異種,垂立在陰影裡,複眼點點反光,安靜得令人心悸。
它們氣息駁雜,靈力本源各不相同,不屬於人間六道,也不在人族譜系之內。
“這些都是神庭轄下,各界位面送來的戰力。”
”。界地止何,掌所庭神,知不殊,界地掌庭神知只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