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歲歲笑道：“乖乖上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姜歲歲繼續手上的動作。
溫默沒有離開，而是靠在門框上，看著姜歲歲繼續給溫寧上藥。
溫寧的手臂恢復得不錯，紅腫消退了大半，膿也少了。姜歲歲的動作很輕，一邊塗藥一邊問：“疼嗎？”
“不疼。”溫寧搖頭，聲音軟軟的，“姐姐塗藥一點都不疼。”
溫默在一旁看著，嘴角抽了抽。
姜歲歲被他逗笑，揉了揉他的腦袋：“小寧真勇敢。”
溫寧更得意了，還偷偷瞥了溫默一眼。
溫默：“……”
上完藥，姜歲歲收拾好東西，起身道：“好了，明天繼續。你們快去喝粥吧，涼了就不好喝了。”
溫寧卻拉著她的手不放：“姐姐，你陪我們一起吃吧？”
姜歲歲愣了愣，笑著搖頭：“我吃過了，你們吃。”
三人來到客廳，溫默把溫寧放在餐桌邊的椅子上，然後開啟保溫盒。
熱氣再次升騰起來，粥的香氣瀰漫整個房間。
溫寧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睛瞪得圓圓的：“好香啊！”
姜歲歲往溫默的身邊湊了湊，壓著聲音說：“預製的，別介意。”
溫默怔了怔，“不會。”
這年頭，能吃上冒著熱氣的預製菜都很難得了，他又怎麼會介意。
姜歲歲不吃，粥由兄弟二人分食。
溫寧嘴饞，己經迫不及待了，他舀了一勺送進嘴裡，隨即整個人都愣住了。
兩人一臉緊張地看著他，幾乎是異口同聲：“怎麼了？燙著了？”
溫寧搖搖頭，又舀了一勺，這次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麼。
“好好吃……”他喃喃道，眼眶忽然有些紅了，“哥，好好吃……”
他己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了。
那些壓縮餅乾、罐頭、白粥，雖然能填飽肚子，但和眼前這碗熱騰騰的皮蛋瘦肉粥比起來，簡首天差地別。
溫默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一酸。
他伸手揉了揉溫寧的腦袋，輕聲道：“好吃就多吃點。”
溫寧用力點頭，埋頭大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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