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有些澀，他張了張口，風雪灌入口鼻。
與此同時，祁厲己經出現在了二人身邊，一件厚外套罩上了姜歲歲的肩頭。
外套還帶著他的體溫，厚厚的，沉沉的，裹住她的時候像一堵暖牆。
“歲歲！你沒事吧！”
祁厲、宋棲年三人飛快趕了過來，簇擁在姜歲歲身側。
這一瞬間，溫默原本想說的話又一次嚥了回去。
他垂下眼眸，沒再開口。
而此時的姜歲歲注意力己經落在了趕來的三人身上。
三人七嘴八舌地問她剛才的情況，滿眼的擔憂。
宋棲年注意到了姜歲歲臉頰上的血痕，緊張不己。
“學姐……學姐你受傷了。”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帶著憤怒，冰涼的指尖輕輕撫過姜歲歲受傷的臉頰。
姜歲歲一愣，這才後知後覺感覺到臉頰上傳來的癢意。
受傷了嗎？
她自己還真沒有太感覺到。
當時的情況太過危急，腎上腺素爆發，遮蔽了所有的痛感。
再者，加上傷勢也不嚴重，姜歲歲便沒有太當回事。
現在看到宋棲年的反應，姜歲歲才意識到自己的臉上受了傷。
她抬手摸了摸臉頰，感受到了一抹刺痛，心中大概瞭然。
多半是剛才和江熠戰鬥時不小心被劃傷的。
“沒事，只是小傷。”姜歲歲輕聲道。
祁厲目光掃過不遠處躺著的屍體，皺著眉頭道：“歲歲，到底發生了什麼？剛才為什麼有槍聲，你們交火了？”
江熠的屍體背對著倒在地上，祁厲分辨不清他的面容，只以為是陌生人。
“嗯。”姜歲歲苦笑著點了點頭。
“到底是誰？手裡竟然有槍！這小區裡除了趙文國之外，還有別人有槍嗎？”沈如風神情凝重。
“是……”姜歲歲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吐出了那兩個字，“江熠。”
江熠二字一齣，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次的沉默足足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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