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姜歲歲停下來，抬眼看了她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沒有招呼，也沒有趕人，那副表情就好像習以為常。
姜歲歲想起了送她火棗的老頭說的那番話——
外面的人！
姜歲歲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
這個小鎮除了她以外，顯然還有其他人能夠進入。
並且，還是其他位面的人。
這個小鎮到底連通了多少個面位？都是什麼樣的面位？裡面會不會有和她一樣，同是末世面位的人？
無數問題冒出。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能夠碰上，姜歲歲在心中暗想。
收斂思緒，姜歲歲蹲下來，目光落在那枚黑色玉佩上。
她說不清為什麼，就是覺得那枚玉佩在吸引她。
她的感知在玉佩表面滑過去，像是被一層什麼東西輕輕彈了回來，不刺人，但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重量。
“這個是什麼？”姜歲歲指了指那枚玉佩。
中年人放下碗，看了玉佩一眼，又看了姜歲歲一眼。
“護身玉。能擋三次致命攻擊。”
姜歲歲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三次致命攻擊。
就是不知道在她的世界能夠使用嗎，槍支的攻擊又是否能夠抵擋？
許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中年人淡淡道：“能用？”
“怎麼賣？”姜歲歲連忙問。
中年人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從她的睡衣移到她懷裡的阿靈，又從阿靈移到她手臂上的小白。
“你有靈石？”
姜歲歲搖了搖頭。
“那你有靈草？丹藥？靈獸靈材？”
姜歲歲又搖了搖頭。
中年人嘆了口氣，似乎對這筆交易不抱什麼希望了。
“那就不好辦了。我們這裡只收靈石和修煉相關的東西，你那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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