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相簿裡只有一張女孩子的一寸照。
照片裡的齊劉海女孩穿著寬大的校服,她的眼睛特別澄澈清明,但是眼神卻怯怯的。
周時不停用手撫著女孩的面頰。
這才是他的一生所愛。
他很抱歉自己沒能給她一個婚禮,和秦悅舉行婚禮雖然不是他自願的,但這是事實。
所有人都有事做,沈佳禾融不進去,只好跪坐在地毯上拆快遞,等到周時和秦悅離開的時候,她恰好拆到了腎寶片。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周華榮今年八十八歲了,很難硬的起來,需要依賴壯.陽藥。
但這種私密的事,她和周華榮兩個人私底下心知肚明就好了,如今卻因為她的失誤,導致他們床上那點事被周時和秦悅看到了,真是好不尷尬。
只見周時表情凝重。
他作為兒子,看到父親吃腎寶片,還是當著自己未婚妻的面,不禁覺得羞恥難當,也覺得難堪極了。
“爸,時候不早了,我和悅悅先走了,您早點休息。”
周華榮神情不自然,象徵性地咳嗽了一聲:“好,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周時先走一步,秦悅忍著笑趕緊跟上。
當他們倆走出大門時,忽然聽見客廳裡傳來清脆的巴掌聲。
不用想,肯定是沈佳禾捱打了。
周時不想管這閒事,沈佳禾應該長點記性了,她再不收斂,等有一天她和顧青松苟且的事被曝光,她的下場絕對會比現在慘上千萬倍。
聽著那巴掌聲,秦悅心裡可太爽了。
她挽上週時的手臂,喜滋滋地陪他走路。
忽然,一陣女人的哭聲響徹在這空闊的宅院裡。
周時對這哭聲早就見怪不怪了,從他記事起,這座宅子裡就夜夜都是女人的哭聲。
傭人們都說老宅鬧鬼。
但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
秦悅十分確定這哭聲不是沈佳禾的,沈佳禾只是小聲啜泣,而此時響徹在宅院裡的哭聲是那種特別淒厲的,就好像她在鬼片裡看到的索命的女鬼一樣。
她嚇得鑽進了周時的懷裡。
周時眼裡閃過一抹厭惡,他不好把秦悅推開,只能趕快把她帶出了老宅。
與此同時,女人淒厲的哭聲也消失了。
但秦悅還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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