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都傳爺爺克妻。
連續剋死了他的兩任妻子。
不過這點他沒必要告訴姜意。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姜意聞言,大受震撼。
怪不得周時的心口有一道很猙獰的傷疤。
至於他的手腕有沒有傷疤,她還真沒注意過。
這都是什麼事啊?
她這幾天對周時冷冰冰的,但周時還是願意舍下身段哄她,大概是對他的白月光愛的深沉。
這樣看來,周時的執念應該很深。
她想逃離他,是不是根本就沒希望?
“你想什麼呢?”
周千帆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無比認真道:“姜意,我可警告你,你少對我小叔動那種歪心思,不然我可不會原諒你。”
姜意回神。
周千帆再一次向她深情地表白:“姜意,我這次真是認真的,你就和我在一起吧?我家世好,長得又高又帥,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可你劈腿啊。”
姜意這一句話瞬間就把周千帆堵得啞口無言。
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周千帆當然不可能承認,他狡辯:“我不知道是誰在背後跟你嚼舌根,你沒證據就不能冤枉我。再說了,我都不介意你被野男人包養,我們忘記那些不愉快,重新開始不好嗎?”
“不好!”
怎麼沒有證據?
周時當初可是拿著他和別的女人的床.照和小影片來給她看的。
姜意拽著他的衣領,十分不耐煩:“周千帆,我再最後跟你申明一次,我們倆之間絕對不可能!你趁早死了這條心,我們能做朋友就做,不能做就算了。”
周千帆的視線本能地落在了她的手上。
他簡直不可置信:“你竟然還戴著野男人送給你的鑽戒?姜意,你這個女人到底有沒有自尊心和羞恥心啊?你年紀輕輕的,就這麼甘願被野男人包養?”
姜意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因為她知道事實並不是這樣的。
但看到異常憤怒的周千帆,她突然眼珠子一轉,靈機一動,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她的心中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