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清的腿傷還沒完全恢復好,被這麼一踹,他立即就跪到了地上。
姜樂心趕緊扶著他,她惡狠狠地瞪著周時:“你這人怎麼這樣?”
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周時瞬間就想起了姜意是因為她才受傷的。
“你昨天的行為可以稱之為殺.人未遂,你如果想進監.獄陪你媽媽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周時疾言厲色地說道。
姜樂心被嚇住了,她紅著眼,看起來委屈極了。
明明是姜意殺死了她的孩子,憑什麼姜意不用受到懲罰?
“你們倆趕緊滾!”
周時看著這兩個拖累姜意人生的累贅,沒法不生氣,下一秒,他直接關門,不跟他們廢話了。
周時重新回到姜意的病床前,然後掀開被子,自己也躺了進去。
他沒直接整個身子躺在床上,而是整個上半身外加一條腿在床上,另一條腿支撐在地上,以此來保持平衡。
“你幹什麼?”姜意的臉上寫滿了抗拒。
周時現在已經習慣她對他沒有好臉色了,所以他也不生氣,他一臉平和地說道:“我昨晚守了你一夜,今天又是應付秦悅,又是上班,你以為我是鐵人,不會累嗎?”
他竟然守了她一夜?
姜意聽到這個訊息,要說內心沒有觸動,那是假的。
這樣一個矜貴的男人為她做這些,她的確很感動。
周時這會兒已經閉上了眼睛。
姜意這才得以目光放肆地仔仔細細地盯著他的面容看,只見他的眼下泛著淡淡的青,下巴上也長出了一層薄薄的胡茬。
她探手摸了摸,有點扎手,有點癢。
別的男人結個婚都是春風滿面的,怎麼到了他這兒,他結個婚就好像遭了多大的罪一樣。
不過想來也是,和不愛的人在一起,是挺折磨人的。
他應該不愛秦悅,可他也不愛她呀。
姜意看他看得入迷了,忽然就被男人摁著細腰貼在了他的身上,他們緊緊貼在一起。
他身上滾燙的溫度讓她紅了臉。
出乎她意料的是,這次她竟然一點也不抗拒,她就那樣順從地趴在他的心口,聽著他平穩有力的心跳,她的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種很安心的感覺。
漸漸地,姜意也睡了過去。
後來,等到月亮懸掛在半空中的時候,他們被一通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