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蹊,你可以把周時給你的股權讓渡協議書讓我看一下嘛?我還是不敢相信他真的會為了那些對他幾乎沒有任何負面影響的小影片,而將周氏集團的股份拱手讓人。”
“你這麼想知道,是不是也期待著周時是在乎你的?”
傅成蹊明明已經知道答案了,但就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自己才能死心。
然而,姜意自己也不知道。
“成蹊,我對他沒有妄想,我和他之前就是一場錯誤,我能做的只有及時停止錯誤,所以你沒必要糾結我在不在乎周時,我們不可能。”
也是,即使她和周時曾經相愛過,但現在她不記得自己和周時的過去了,而周時還有個和植物人差不多的妻子,她和周時的確不可能,他還是有機會的。
這樣想著,傅成蹊就將協議書給姜意了。
姜意直接翻到最後簽名蓋章的那幾頁,迅速撕碎。
傅成蹊根本來不及阻止。
“成蹊,別再傻傻地為傅良平賣命了,以前傅良平只是能在E國掌控著我們的性命,你一旦把周氏集團交到他手上,我們在陵城也會沒有立足之地。”
“你從小到大在他身邊,不可能發現不了他的一些違法犯罪的行為,現在趁著他在陵城的這段時間,你收集證據交給警方,別讓傅良平有回E國的機會。只有傅良平徹底倒下了,我們才能過安穩的日子。”
傅成蹊聞言,卻是笑了。
但是是苦笑。
“你和周時說了幾乎一模一樣的話,你們還真像。”
“我是為了我們考慮,反正協議書的簽名已經被我撕掉了,也不作數了,你也沒法給傅良平交差了。”
傅成蹊握著她的肩頭,微微俯身,目光深深地看著她的眼睛,嘲弄道:“意意,我真沒想到,你會為了周時套路我。算了,我也不糾結你到底愛不愛周時了,我只想知道,假如我和周時聯手打敗傅良平,你曾經說過你要嫁給我的話,還作數嗎?”
姜意沉默了。
她前面已經說得很明確了,他們之間因為影片的事生了嫌隙,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但對上他受傷的眼神,她心軟了,沒法把拒絕的話說出口了。
“我們先別糾結這個,你還是和周時想想,到底應該怎麼對付傅良平才是要緊事,我有點累了,想睡覺了。”
這是委婉地叫他離開。
傅成蹊也覺得再糾纏沒啥意思,就離開了。
姜意給周時打電話:“你準備拿沈佳禾怎麼辦?”
提起沈佳禾,周時眼底閃過一絲陰戾,以前她胡來也就罷了,如今竟然敢傷害他的孩子,她真是活膩了。
他冷聲冷氣地說:“沈佳禾這個瘋女人,還是待在精神病院的好。”
姜意沒什麼異議:“隨你怎麼處置沈佳禾,反正別讓她再來害我就行。”
周時說幹就幹。
他直接去老宅,把沈佳禾拎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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