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崇總算站了起來,卻沒離開。
他身高體長,就算站在護士後面,也看到姜瑤的側腰上,白白嫩嫩的皮膚上,好一片駭人的淤青。
他想起來了,這好像是他的傑作。
當時他心急如焚,看到姜瑤就氣不打一處來,偏偏她又擋住去路,所以他腳下一點沒留情,狠狠地踢了一腳過去。
清涼的藥膏塗抹在患處,姜瑤仍不住痛呼一聲,抓著衣襬的手指瞬間蜷緊,牙齒也咬得緊緊的。
“這幾天會有點痛,你注意千萬不要再碰到。”護士一邊塗藥一邊叮囑。
姜瑤只點頭,不說話。
抹了藥,又貼好以後,姜瑤額上已經浸出了細密的汗珠。她顧不上還有人在場,閉著眼睛靠在床上緩神。
南崇明目張膽地盯著她的臉。
這張臉真討厭,卻又透著一股妖孽一般的魔力,讓人移不開眼睛。
尤其是現在這副病怏怏的樣子,看起來實在很好欺負。
護士做好記錄,看南崇還在,不冷不熱的說:“先生,麻煩你出去,病人需要休息!”
姜瑤的眼睛突然睜開,四目相對。
南崇第一次有了做賊的心虛感。
他轉身大步走了。
——
南舟到醫院的時候,南娉的病房只有照顧她的保姆在,一向對她寸步不離的南崇卻沒了蹤影。
南娉在睡覺,他樂得清靜,在另一邊的沙發上坐著辦公。
今天準備出差,在去機場的路上,南崇的電話打來,那語氣,好像發生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一般,南舟被迫半道折回。
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大小姐住院了,一家人都得來守著她罷了。
工作被耽誤,現在正好偷點時間和岑堂溝通一下具體情況。
南崇滿臉黑氣的進來的時候,南舟正在陽臺邊壓低聲音講電話。
“……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你當這裡是你辦公室?”南崇聲音陰冷,充斥著怒氣。
南舟掛了電話,淡淡解釋:“一點工作上的急事。”
南崇譏諷:“看來我還耽誤你了?”
南舟沒接話。
好在房門被推開,有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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