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在漆黑的環境,刺鼻的味道讓她想要作嘔,還有那破窗吹來的呼呼的風,更是讓她心頭髮涼,驚恐一陣蓋過一陣。
在這樣恐怖的環境下,誰都會感到害怕,陳夢感覺已經聽到自己急促喘息和心跳聲了!
她拼命的拍打廁所的門,但是除了空蕩蕩、冰冷冷的廁所傳出來迴音以外,並沒有其他任何響動。
絕望,害怕,恐怖。
她從來沒有想過,被關在廁所會是這樣的體驗。
簡直太糟糕了!
她這次真的是招惹了不該惹的人。
現在面對南崇,她仍舊有些瑟瑟發抖。
“你可以回去了,但是你要是多嘴亂說,我保證,昨晚的體驗,只是開胃菜。”南崇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走到門口的他又駐足轉身。
“許知山有你這樣的晚輩,還真是晚節不保,你猜,他能忍耐你多久?”
這句話讓陳夢打了個哆嗦。
她也知道自己最近給許知山惹了不少麻煩,她還聽許念允說,姨父親自去給姜瑤道歉了。
許知山近年來連生意上的事都沒怎麼插手了,居然要為了她去給一個小丫頭道歉。
可見自己,可能真的碰到了他的底線。
她回到許家的時候,許念允拉著她全身上下仔細檢查。
“手怎麼受傷了?夢夢,你昨晚到底去哪裡了?”
陳夢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小心翼翼的縮回自己的手,藏起因為昨晚拍打門而受的傷:“沒事,喝多了不小心摔了一跤,我想再休息一下。”
許念允看她這樣子,心裡擔憂又疑惑:“你好好和二哥說,真的不是南舟欺負了你?”
陳夢目光躲閃否認:“真的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躲避我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欺負我。我就是玩太累了。”
她回了自己的房間,把門反鎖以後,在浴室反覆的沖洗自己。
可是不管怎麼衝,她都覺得自己身上還殘留著那股衛生間的惡臭味道。
她待在那廁所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那段記憶,她怎麼都忘不掉。
晚餐的時候她才從樓上下來。
許知山看到她,明顯表情沒之前那般和藹可親。
“姨父,姨媽……”陳夢小聲打著招呼。
許知山嘆了口氣:“夢夢,你都二十多歲了,該懂事了。更何況你和姜瑤還是同學,你怎麼能對她做出這種事呢?而且還連累了南家的那位大小姐。”
陳夢眼裡噙起了眼淚,垂著頭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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